第二天一早。
赵偃爬起来,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忠叔。
“忠叔,我爹叫什么名字?”
忠叔正在院子里吩咐下人打扫,闻言一愣:“少爷不知道?”
赵偃理直气壮:“你也没跟我说过啊。”
忠叔左右看看,压低声音:“老爷姓赵,单名一个政字。赵政。”
赵偃念了两遍:“赵政……这名字听着有点耳熟啊…”
忠叔脸色微变,赶紧摆手:“少爷别瞎想,这世上重名的人多了。快去洗漱吧,老爷等着用早饭呢。”
赵偃点点头,没往心里去。
早饭过后,赵偃在府里溜达。
只不过他对这个爹越来越好奇了。
护卫精锐,气场恐怖,连名字都听着耳熟——虽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但肯定不是普通商人能有的排场。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赵偃被叫去正厅。
一进门,他就看到那个男人已经坐在主位上,脸色比昨天又好了不少,正端着一杯茶慢慢喝。
旁边站着两个护卫,眼神依旧警惕。
赵偃走过去,在侧席坐下。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打量了几眼。
“这些年,过得如何?”男人开口。
赵偃:“还行。忠叔对我挺好,吃喝不愁。就是这府里太大,我一个人住着有点空。”
“你要觉得空,为父就为了说几房媳妇…”
“别,这事以后再说…”
赵偃连忙拒绝。
老这三个月,他都没有碰上几个好看的女子。
男人也没在这事上多说,他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问:“你那丹药,还有吗?”
赵偃:“没了,就一颗。”
男人盯着他看了几秒,没说话。
赵偃被看得有点心虚,续命丹太过珍贵,哪怕是他父亲,他目前也没打算讲,他转移话题道:“爹,你做什么生意的?”
男人:“什么都做一点。”
“都做一点?”赵偃好奇,“具体呢?粮食?布匹?盐铁?”
男人看了他一眼:“都做。”
赵偃:“……”
这回答跟没回答一样。
他换了个问题:“爹,你那些护卫看着挺能打啊,哪找的?”
男人:“走南闯北的,不带几个能打的怎么行。”
赵偃内心:走南闯北能带出那种眼神?
我信你个鬼!
糟老头子坏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