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的贾家三口,每一张脸,都让何雨柱恨得牙痒痒。贾张氏、秦淮茹、棒梗,这三个人,是他前世痛苦的根源,是吸他血、敲他骨、剥他皮的白眼狼,是把他推向绝望深渊的罪魁祸首。
贾张氏穿着一件打满补丁的蓝布褂子,头发乱糟糟的,梳得歪歪扭扭,几缕花白的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像是被岁月刻下的沟壑,眼神里满是刻薄和贪婪,嘴角还沾着一点饭粒,显然是刚吃过东西,身上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油烟味和一股说不出的异味。她双手叉腰,腰杆挺得笔直,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仿佛何雨柱欠了她几百万似的,那眼神,就像饿狼盯着猎物,死死地盯着何雨柱的口袋——那里装着他刚发的三十七块五工资,还有十斤粮票、五斤油票,另外还有厂里发的一斤红糖,算是年底的福利,在这个年代,这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秦淮茹站在贾张氏身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用一根简单的橡皮筋扎着,脸上带着一副柔弱无助的表情,眼眶红红的,眼角还挂着几滴眼泪,看起来我见犹怜,让人忍不住想心疼,想伸手去保护她。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尖都泛了白,时不时地抬头看何雨柱一眼,那眼神里,有“委屈”,有“恳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和贪婪——那是她惯用的伎俩,用柔弱伪装自己,用眼泪博取同情,从而达到吸血的目的,前世的何雨柱,就是被她这副样子骗得团团转,一次次地心软,一次次地妥协,一次次地把自己的钱和票证拱手让人。
而贾张氏的脚边,棒梗正躲在那里,穿着一件不合身的棉袄,棉袄的袖口都快拖到地上了,领口也歪着,露出里面薄薄的内衣,身上沾满了灰尘和污渍,脸上脏兮兮的,鼻子上还挂着鼻涕,时不时地用袖子蹭一下,浑身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臭味。他睁着一双贼溜溜的小眼睛,死死地盯着桌子上那个干硬的窝头,喉咙忍不住动了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渴望,却又不敢上前,只能偷偷地瞄着何雨柱,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可那眼神里的贪婪,却藏都藏不住。
前世,就是这个棒梗,从小就被贾张氏和秦淮茹宠坏了,自私自利,好吃懒做,偷鸡摸狗,无恶不作。他偷过何雨柱的粮票,偷过何雨柱的钱,偷过何雨柱从食堂带回来的食材,甚至还偷过邻居家的东西,可何雨柱却一次次地原谅他,一次次地纵容他,把他当成自己的亲儿子一样疼,可到头来,却被他当成累赘,被他抛弃,被他辱骂。
看着这三个人,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