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重生!从出租屋的绝望到四合院的寒冬(1 / 4)

腊月的四九城,寒风跟淬了冰似的,呼啸着掠过轧钢厂家属院的上空,刮在脸上又疼又麻,像是无数根细针扎在皮肤上。院子里的土坯墙被常年的煤烟熏得发黑,墙根下堆着的煤块上结着一层薄薄的冰,中院那几棵老槐树的枝桠光秃秃的,枝尖挂着的冰碴子在微弱的日光下泛着冷光,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砸在地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整个四合院都被一层寒气笼罩着,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飘出淡淡的煤烟,混着稀薄的粮香,在寒风中消散殆尽。这个年代,物资匮乏到了极点,粮票、油票、布票,每一样都是刚需,普通人能顿顿吃上饱饭就已经是奢望,更别说吃肉、吃白面了。而何雨柱,此刻正蜷缩在自己那间破旧的屋里,浑身发冷,不是因为天气,而是因为心中那深入骨髓的绝望和悔恨。

他猛地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屋里格外刺耳,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刚碰到下巴就冻成了细小的冰粒,贴在皮肤上,冰冷刺骨。哪怕是裹着厚厚的旧棉袄,后背也被冷汗浸得发潮,那种临死前的窒息感,仿佛还萦绕在喉咙里,挥之不去。

何雨柱茫然地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整个人都僵住了。这不是他临死前住的那间破旧出租屋——那间屋子墙皮脱落,窗户漏风,冬天冷得像冰窖,夏天热得像蒸笼,屋里只有一张破旧的土炕和一个掉漆的木箱,连盏像样的灯都没有。而眼前这间屋子,虽然简陋,却熟悉得刻进了骨子里。

土坯墙被烟火熏得发黑,墙角堆着半袋黑乎乎的煤块,旁边放着一个掉了漆的铁皮桶,里面装着一些干硬的柴火,柴火上还沾着些许雪沫。墙上挂着他的蓝色工装,领口和袖口都打了整齐的补丁,却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污渍,旁边还挂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白色围裙,围裙上还沾着一点淡淡的油渍——那是他在轧钢厂食堂当厨师的标配,也是他一辈子的印记。

屋子中间,是一张用旧木板钉成的桌子,桌面坑坑洼洼,布满了岁月的痕迹,上面摆着一个缺了口的粗瓷碗,碗里还剩下小半碗没喝完的稀粥,粥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凉膜,旁边还有一个干硬的窝头,窝头上沾着一点细碎的咸菜末,那是他早上没吃完的早饭。桌子旁边,是一张旧木床,床上铺着粗布床单,叠着一床打了补丁的棉被,虽然不算厚实,却晒得干干净净,带着淡淡的阳光味。

“咳……咳咳……”何雨柱咳嗽了两声,喉咙干涩得像要冒烟,每咳一下,胸口就传来一阵刺痛。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胸口,心脏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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