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种东西。”

华武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滚。

“但是司令，这条路太难了。”

“就像各位专家说的，技术难关太多，任何一个卡住，整个项目都可能失败。”

“那就一个一个去攻克！”龙海走回桌前，手指点着那份方案。

“你这份东西的价值，不在于它现在有多完美，而在于它指出了一个方向。”

“一个我们以前不敢想、或者想了也不敢做的方向。”

他忽然笑了，那是一个军人特有的、充满魄力的笑容。

“知道我最欣赏你这方案的哪一点吗？”

华武摇头。

龙海微笑着拍了拍华武的肩膀。

“你没有试图把威严号变成一艘小航母！”

“你承认了它的局限，然后在这个局限里，找到了一个全新的可能。”

“这比那些硬要把破船修成新船的想法，高明太多了。”

“所以！”

“这个方案，我会上报总装备部，申请专项经费。”

“你需要什么支持，列个清单。”

“需要调什么人，打个报告。”

“在合理范围内，我给你开绿灯。”

华武猛地站起：“谢谢首长信任！我一定——”

“别急着谢我。”龙海打断他，表情重新变得严肃。

“这只是开始，总部的审批、经费的划拨、人员的调配……每一关都是硬仗。”

“而且就算项目批下来，真正的考验才刚开始。”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还有，做好心理准备。”

“从明天开始，你会听到更多反对声音，会面对更多质疑，甚至会有明枪暗箭。”

“因为你的存在，你的想法，已经威胁到了太多人。”

“怕吗？”

华武挺直脊梁：“不怕。”

“为什么？”

“因为这条路必须有人走！”华武一字一句。

“如果现在不走，十年后、二十年后，我们还会在同样的地方，看着别人的军舰在我们家门口耀武扬威。”

龙海深深看了他很久，最后，点了点头。

“早点休息！”

“明天，战争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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