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禁军大营,疫气冲天!
黑压压的禁军士兵瘫倒一地,脸色青黑、上吐下泻,连站都站不稳,营中哀嚎声此起彼伏,隔着半条街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禁军副统领周虎赤着臂膀,胸口烫得吓人,瘫坐在帅案前,气息奄奄,眼看就要断气!
“统领!撑住啊!”
“太医署的人根本不肯来,说咱们这是瘟疫病,沾之即死!”
“再没法治,咱们这三千禁军,就要全折在这了!”
亲兵们红着眼眶嘶吼,却半点办法都没有——雍城守军避之不及,咸阳太医署更是直接甩下话,此疫无药可解,任由禁军自生自灭!
就在周虎眼皮翻白、彻底咽气的前一秒!
“滚开!一群废物守着等死吗!”
一道暴喝炸碎营门!
唐博后一脚踹开拦路的禁军亲兵,皱巴巴的土方小本往怀里一塞,抬手就拍着大腿骂街,暴躁劲儿直接拉满:
“老子就离半条街,你们愣是憋到快死绝了才敢喊人?大秦禁军都是软蛋?!”
他身后,杜若书紧紧跟着,脸色依旧苍白如纸,纤细的腰杆却挺得笔直,手里攥着刚采好的野菜草根,轻声道:“唐先生,马齿苋、灶心土、苍术草都备齐了,按你土方里的配比来。”
周虎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眯眼看向来人,认出是刑场救了杜医女、还能给陛下诊病的唐博后,却还是苦笑着摇头:“先生……心意领了,此疫是瘟毒,太医署都无解,土方……怕是没用。”
“没用?”
唐博后嗤笑一声,弯腰一把扯开周虎的衣襟,指尖往他滚烫的胸口一按,直接吼道:
“老子这土方,比大秦太医署管用百倍!少拿太医署的屁话来糊弄人!”
“你这不是什么瘟毒,是暑湿侵体、疫浊堵脾,大秦太医都是吃干饭的?连这都看不出来,还敢说无药可解?”
话音落,他一把夺过杜若书手里的草药,往旁边的石臼里一丢,抓起草木灰就往里掺,动作粗暴到极致,看的禁军亲兵们眼皮直跳。
野菜、草根、灶心土、草木灰……
全是路边随手能捡的破烂东西!
这能治病?!
“先生!这、这都是土方杂料,万万不可啊!”有亲兵急得大喊,生怕把统领最后一口气给折腾没了。
“滚蛋!”
唐博后一脚踹开亲兵,暴躁骂道:“敢拦老子治病,等下疫气传你身上,老子直接不管你!”
他手脚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