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城郊外,临时药圃旁的黄土坡上,腥风骤起。
十几个手持刀棍的黑衣壮汉,如同饿狼般扑了上来,为首的疤脸汉子咧嘴狞笑,刀尖直指药圃里那几株刚冒芽的伏龙肝草与寒水石苗。
“唐小子,识相的把药交出来,再把那小美人乖乖送过来,爷还能留你全尸!”
“这可是夺书盟的地盘,你一个野路子土方医,也敢占着药材宝地?找死!”
话音未落,一根碗口粗的木棍带着劲风,狠狠砸向唐博后的后脑!
杜若书脸色瞬间惨白,她弱不禁风的身子却猛地往前一冲,张开双臂挡在唐博后身前,纤细的脖颈绷得笔直,哪怕浑身发抖,也没有半分退避。
“不准伤他!药材是我采的,要杀要剐冲我来!”
她声音发颤,腰杆却挺得如同崖边青松,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唐博后瞳孔骤然一缩,周身的戾气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他一把将杜若书拽到身后,原本就暴躁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额角青筋暴起,猛地一拍大腿,破口大骂。
“动我的人,毁我的药,你们是真活腻歪了!”
“老子跪天跪地跪祖宗,就是不跪你们这些杂碎!真当我唐博后的土方,只会治病救人?”
疤脸汉子嗤笑一声,挥刀就砍:“装什么蒜?一个只会捣鼓草根的废物,也敢放狠话?”
刀锋破空,直劈唐博后面门!
周围的百姓吓得连连后退,都以为这位敢医活始皇帝的土方医,今日要栽在这群亡命之徒手里。
可下一秒——
唐博后不退反进,左手飞快从怀里摸出那本皱巴巴的《万古土方录》,右手一扬,一把黑乎乎、带着刺鼻腥气的药粉骤然撒出!
“呛咳咳咳——!”
药粉入鼻,为首的疤脸汉子瞬间剧烈咳嗽,喉咙里像是吞了火炭,疼得满地打滚,手中的长刀“哐当”落地。
紧随其后的几个黑衣壮汉也纷纷中招,皮肤接触到药粉的地方,立刻泛起密密麻麻的红疹子,奇痒钻心,疼得他们哭爹喊娘。
唐博后踏前一步,踩在疤脸汉子的手腕上,力道之大,直接踩得对方骨节脆响。
他垂眸,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顿,声音狠戾到极致。
“老子这土方,能医活始皇帝,也能让你这群杂碎,终身染疫,不得痊愈!”
“这叫蚀骨痒疫散,不用刀,不用剑,沾之即染,痒入骨髓,痛入脏腑!”
“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