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萝卜化积,稳住生机(1 / 3)

雍城郊外的疫村,空气里飘着苦艾与腐臭交织的怪味。

我刚把杜若扶到村口的老槐树下歇脚,就听见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嚎,紧接着是村民慌乱的脚步声。

“博后先生!博后先生您快救救俺家娃啊!”

一个壮汉抱着个面如金纸、肚子鼓得像皮球的孩童,跌跌撞撞扑过来,膝盖一软就往地上跪。我眼疾手快拽住他后领,眉头拧成疙瘩:“滚蛋!老子不跪人,你也别跪,耽误救人我抽你!”

壮汉被我吼得一哆嗦,却还是死死抱着孩童不肯松手,哭腔都破了音:“娃都断气半个时辰了!乡医说积食堵了五脏,没救了……”

杜若也快步走过来,指尖搭在孩童手腕上,片刻后脸色发白:“脉象细弱到几乎摸不到,腹硬如石,确实是积滞重症合并疫毒入体,寻常汤药根本下不去。”

我一把扒开杜若的手,蹲下身捏了捏孩童的肚皮,指尖触到那硬邦邦的硬块,当即啐了一口:“什么狗屁太医,连个娃都看不透!疫毒入体耗了元气,积食堵了气脉,再灌苦药,直接把人送进棺材!”

我兜里的《万古土方录》被我一把扯出来,翻到其中一页,指腹蹭着纸上的字迹,冲周围看热闹的村民吼:“谁家里有白萝卜?新鲜的、老的都行,越沉越好!再找口干净的锅,烧壶沸水!”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个大娘端着个粗陶碗跑过来,碗里盛着半截带泥的白萝卜:“先生,俺家刚拔的!”

我接过白萝卜,随手扔给旁边的杜若:“洗干净,连皮切薄片,越薄越好!”

杜若动作麻利,蹲在地上用溪水冲洗萝卜,指尖沾了泥也不在意。旁边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乡医凑过来,捋着山羊皮笑肉不笑:“唐先生,用白萝卜煮水治积食?未免太儿戏了些。老夫行医数十年,积食重症需用枳实、厚朴破气,萝卜性凉,岂不是雪上加霜?”

我斜睨他一眼,反手把《万古土方录》拍在他脸上:“你那套正统医理,治个头疼脑热还行,遇上这疫毒夹积的怪病,就是废纸一张!老子这土方,比你那名贵药材管用百倍!少在这逼逼赖赖,再挡着老子的锅,我把你这老东西塞进去煮了!”

乡医被我怼得脸涨成猪肝色,却不敢再上前,只能站在一旁冷嘲热讽:“胡闹!邪门歪道,出了事谁负责?”

“老子负责!”我把切好的萝卜片倒进沸水锅里,又抓了一把灶膛里的热炭添进去,“大秦的律法我懂,救人天经地义!真出了事,我把始皇帝的龙椅掀了给你赔!”

杜若抬头看我,

举报本章错误( 无需登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