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3 / 5)

比如深界科技?

比如他们。

比如一些觉得我会带来灾祸的人。

也包括他们。

这话一出,陆辞反倒不再追问了。

因为真实。在任何一个复杂的系统生态里,一个能无视规则、跳出沙盒的超级权限账号,本身就是所有势力眼中的肥肉,也是所有防护程序眼中的最高级威胁。

林越从风衣内侧拿出一张折叠得很规整的纸。

先签个最低级别的联络协议。他说,不限制您行动,也不要求您进编制。您连续进三个诡域,或者碰到新型规则,就给我们一份文字记录。作为交换,不涉密的区域预警和基础情报,我们给您开口子。

陆辞没接。

听起来像试用接口。

您可以这么理解。

我能单方面断开吗?

林越一怔:什么?

协议。陆辞说,你们随时能升级权限、提高接触级别,那我也要保留单方面停更、停联、停合作的权利。并且所有提交内容仅限文本,不接受现场问询、不接受身体检测、不接受临时保护性收容。写进去,我签。

林越看着他,像第一次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人之所以能在诡域里活下来,不只是因为他看得见Bug。

他还天然讨厌一切不对等的边界条件。

作为程序员,陆辞太清楚耦合度这个词的分量。一旦签了字,哪怕是最低级别的协议,他就成了管控局这个庞大系统里的一个模块。如果主服务器崩溃,或者高层逻辑陷入官僚主义的死锁,瀑布式的连环故障绝对会把他一起拖下水。他必须保持作为一个独立微服务的绝对纯粹——只提供接口,绝不交出底层的读写权限。

我需要请示。林越最终说。

那就请示。

今天恐怕来不及。

那就明天。

便利店门口一阵风穿过去,卷起地上的纸屑。远处有个小孩忽然大声问妈妈:他是不是天幕里那个哥哥?

那位母亲下意识把孩子往身后拉了一下,又像觉得这个动作太伤人,脸上露出一种尴尬到近乎难堪的神色。她并不一定仇恨什么,她只是对不可知的系统异常感到纯粹的恐惧,本能地与之保持物理距离。

陆辞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他早就知道,当他选择利用Bug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被这座城市的常规运行库踢出去了。

林越把那张协议纸重新折好,收回风衣口袋里,语气比刚来时郑重了很多。

陆先生,我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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