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赏光!”下面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菜刀,算是饭馆的标志。
“这小子,动作够快的。”林建军笑着把纸条收好,“上个月才说要开,这就弄好了?”
“早弄好了,就在街口那间老杂货铺,他租下来的,每月五块钱房租。”秦京茹说,“昨天我去帮着收拾,见他买了口新铁锅,乌黑发亮的,说是托人从铁匠铺打的,能炖十斤肉!”
正说着,傻柱himself就闯了进来,穿着件新买的白褂子,浆得笔挺,却掩不住袖口的油渍。“建军,京茹妹子,都准备好了!十六号那天,你可得早点到!我还请了厂长和李副厂长,给我撑撑场面!”他手里拿着个红绸布包着的东西,神神秘秘的,“你看这是啥?”
打开一看,是把崭新的剪刀,黄铜手柄,磨得锃亮,是他托人从上海买的,花了三块钱,在当时算是奢侈品。“剪彩用的,咋样?够气派不?”
“够气派!”林建军笑着点头,“到时候我再给你写副对联,就写‘锅碗瓢盆奏交响曲,油盐酱醋调出人间味’。”
“好!好!”傻柱乐得直拍大腿,“还是你有文化!比三大爷写的强多了!”
傻柱的饭馆开张那天,真是锣鼓喧天。街口挂着红布条,上面写着“傻柱家常菜”五个大字,是林建军写的,笔力遒劲,引得路人纷纷驻足。李怀德和厂长都来了,还带来了厂里发的“先进个体户”奖状,红绸子系着,挂在墙上格外显眼。
林建军剪彩时,剪刀“咔嚓”一声剪断红绸,周围响起一片叫好声。傻柱穿着白褂子,系着花围裙,在门口给客人鞠躬,脸上的笑就没停过。“各位里边请!今天开张,红烧肉管够,啤酒买一送一!”
啤酒在当时还是稀罕物,得凭工业券才能买到,傻柱托供销社的朋友弄了两箱,算是下了血本。林建军和李怀德坐在靠窗的桌子,看着店里坐满了客人,大多是厂里的工人,吃得热火朝天,心里不由得感慨——这年代,真的不一样了。
“建军啊,”李怀德抿了口啤酒,泡沫沾在胡子上,“你看傻柱这劲头,比在食堂时足多了。这说明啥?说明‘包产到户’这条路子,走对了!”他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郑重,“厂里打算把后勤科也承包出去,我看就让秦京茹试试,开个‘便民服务部’,卖些针头线脑、缝补衣服,肯定能行。”
林建军心里一动。这正是他想的,秦京茹手艺好,人又实在,干这个再合适不过。“我回去跟她说说,她肯定乐意。”
从饭馆出来,阳光正好。林建军往四合院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