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米饭,油汪汪的,香气扑鼻。
“那必须的!”傻柱得意地说,“我跟厂长立了军令状,这个月食堂开销降了两成,还让大家顿顿见荤腥,你看这肉,都是我托供销社的老熟人弄的,比原来便宜两毛五一斤!”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打算下个月添个窗口,卖‘小炒’,谁想吃点好的,多掏两毛钱就行,不用票!”
这在当时可是新鲜事。林建军笑着点头:“有想法,不过得跟后勤科报备一下,别违规。”
“放心,我懂规矩!”傻柱拍着胸脯,“等赚了钱,我先给院里买台洗衣机,让京茹妹子和秦淮茹也省点劲。”
林建军心里暖烘烘的。傻柱看着大大咧咧,心思却细,知道秦京茹平时洗全家人的衣服,冬天冻得手通红。
下午去后勤科检查,正撞见秦京茹在给职工修鞋。她面前摆着个木箱,里面是锤子、钉子、胶水,还有各种颜色的线团,都是她自己攒的。一个年轻女工拿着双布鞋,鞋帮裂了道口子,秦京茹正用细针仔细缝补,针脚密得像鱼鳞。
“京茹姐,你这手艺,不去当鞋匠可惜了!”女工笑着说。
秦京茹脸微红:“瞎摆弄呗。”她抬头看见林建军,眼睛亮了亮,“你咋来了?”
“来看看你。”林建军走过去,拿起一双修好的胶鞋,鞋底贴了层耐磨的轮胎皮,是他托汽修厂的朋友弄的,“这鞋能再穿半年。”
“那可不。”秦京茹拿起个小本子,上面记着谁修了鞋、谁补了衣服,欠了多少钱,“等攒够了钱,我想买台缝纫机,蝴蝶牌的,听说踩着省力。”在当时,缝纫机是“三转一响”里的大件,比自行车还金贵,得凭工业券才能买到。
“我帮你留意着,有票了就给你弄一张。”林建军说。
正说着,供应科的老李匆匆跑进来,手里拿着张报纸,激动得直嚷嚷:“好消息!好消息!报纸上说,沿海要搞‘经济特区’了,允许个人做生意,还能赚外汇!”
“外汇?那是啥?”秦京茹没听过这词。
“就是外国钱。”林建军接过报纸,上面的标题用黑体字印着——《春风吹绿南海边》,字里行间都透着股蓬勃的朝气。他心里清楚,这意味着一个全新的时代,真的要来了。
消息传到四合院,比厂里还热闹。三大爷拿着放大镜,把报纸上的字一个一个地读给街坊听,读到“允许个体户开店”时,眼睛都直了:“我就说嘛,政策要变!我那小子要是能去特区,说不定能发大财!”
“三大爷,您先让他把厂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