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抽鼻子,“哟,这是要商量大事啊?我可告诉你们,结婚的时候,证婚人必须是我!”
秦京茹被逗得笑出了声,眼里的羞涩淡了不少。林建军拍了傻柱一下:“就你话多,先把肉端回去,凉了就不好吃了。”
从一大爷家出来,院里更热闹了。三大爷正站在槐树下给街坊们算“新年运势”,手里捏着个皱巴巴的黄历,嘴里念叨着“今年是龙年,利西南,宜动土”,惹得一群人围着听。见林建军过来,他赶紧凑上前:“建军啊,我给你算过了,今年你准有大喜事,不光是家里的,厂里的事也顺!”
“借您吉言。”林建军笑着递过去支烟,“三大爷,年后厂里可能要招几个临时工,您家孩子要是愿意,让他去劳资科报个名。”
三大爷的眼睛瞬间亮了:“真的?能给开多少工资?管饭不?”在这年头,临时工虽然没编制,可每月能挣十五块钱,还能领粮票,比待在家里强多了。
“管饭,工资按天算,一天八毛。”林建军说的是厂里的新政策,李怀德正打算搞“责任制试点”,多劳多得,先从临时工开始试。
三大爷乐得嘴都合不拢,搓着手说:“我这就回去让他准备!保证好好干!”
看着三大爷匆匆离去的背影,秦京茹轻声说:“你总是帮衬着院里人。”
“都是街坊,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林建军望着远处的厂房轮廓,“再说,现在政策不一样了,讲究‘搞活经济’,厂里也得变变样子。”
他没说错。年后的轧钢厂,确实透着股不一样的劲头。刚过正月十五,厂里就贴出了大红榜,宣布要搞“技术比武”,winner不光能得奖状,还能奖励五十斤粮票和一张自行车票——自行车票在当时比工业券还金贵,谁家要是有辆“永久”牌自行车,比现在开小轿车还风光。
消息一传开,车间里像炸开了锅。老工人把压箱底的工具都翻了出来,擦得锃亮;年轻工人更是卯足了劲,下班了还在车间琢磨技术。周卫国抱着本《机械原理》啃得入迷,笔记本上画满了各种图纸,铅笔头都用得只剩个小疙瘩。“林副科长,这次我非要拿第一!”小伙子眼里闪着光,“等有了自行车票,我就去供销社换辆‘飞鸽’,带着我娘去县城转一圈!”
林建军看着他,想起自己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厂里还是死气沉沉的样子,工人们干多干少一个样,谁也没干劲。这才多久,就变得热火朝天,心里不由得感慨——时代的车轮,真的在往前转了。
更让人新鲜的是,后勤科门口支起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