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布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秦京茹摸了摸布料，眼圈有点热。这年代能扯上这么好的花布不容易，他肯定是攒了好久的布票。“我给你做件新衬衫吧，你那件中山装的袖口都磨破了。”

“不用，我有衣服穿。”林建军指着炕上的窗花，“剪得真好，贴我窗户上吧。”

秦京茹的脸微红，赶紧低下头继续剪窗花。孩子举着糖葫芦凑过来，沾得她手背上都是糖渣，惹得她笑着拍了拍孩子的屁股：“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林建军坐在炕边看着，心里暖融融的。这就是他穿越到这个年代，最想拥有的日子——安稳、踏实，有烟火气。

可安稳日子没过两天，麻烦就找上门了。

腊月二十八那天，厂里突然来了两个穿中山装的人，说是局里派来的调查组，要“核实群众举报”。他们没去办公室，直接去了后勤科，围着秦京茹问东问西，一会儿问她“每月领多少布票”，一会儿问她“林副科长有没有给你送过东西”，弄得秦京茹手足无措，眼圈都红了。

傻柱正好去后勤科领年货，见这阵仗当场就火了：“你们干啥呢？审犯人呢？京茹姑娘老实巴交的，你们别吓着她！”

“我们是按程序办事。”一个戴眼镜的调查组人员冷冷地说，“有人举报林建军利用职权给秦京茹谋福利，我们得核实清楚。”

“放狗屁！”傻柱气得直跺脚，“京茹姑娘在后勤科缝补工装，一天干十几个小时，领点布票怎么了？那是她应得的！你们要查就去查那些偷奸耍滑的，别在这儿欺负老实人！”

周围的工人也纷纷帮腔，七嘴八舌地说秦京茹干活多卖力，林建军多公正，把两个调查组人员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

林建军赶到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他对调查组的人说：“有什么问题问我，别为难工人。”

戴眼镜的人上下打量他一番：“林副科长，有人举报你用厂里的煤给秦京茹家烧炕，还送过她带鱼和红糖，有没有这事？”

“有。”林建军坦然承认，“煤是我从自家煤票里分的，带鱼和红糖是厂里发的福利，我自愿送的，跟职权没关系。秦京茹同志生活困难，作为同事，帮衬一把是应该的，这在厂里不是秘密。”

他转身对周围的工人说：“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工人们异口同声，“林副科长是好人！”

调查组的人没料到会是这局面，尴尬地站在那里。李怀德不知啥时候也来了，咳嗽两声说：“两位同志，林建军同志的为人我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