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修,结果冻感冒了三个,他连句慰问都没有。”
秦京茹听着这些话,心里更踏实了。她知道自己没看错人,林建军不是那种摆架子的干部,他的心是热的。
水管修到中午才彻底接好,开水龙头时,水柱“哗”地喷出来,带着热气,工人们都欢呼起来。李怀德拍着林建军的肩膀,笑着说:“好小子,这身板真硬朗!下午放你半天假,回去暖暖。”
林建军刚要推辞,就见周卫国拿着个包裹跑过来,脸色不太好:“林副科长,局里寄来的,说是……举报信。”
林建军心里咯噔一下,拆开一看,眉头瞬间皱紧。信上还是老一套,说他“利用职权给秦京茹谋福利”,甚至编造说他“用厂里的煤给秦家烧炕”,署名是“匿名群众”。
“又是这招。”李怀德凑过来看完,冷哼一声,“王科长的余党没清干净。你别理,我让人去查。”
“不用查也知道是谁。”林建军把信揉成一团,“供应科还有几个王科长的心腹,整天没事干就琢磨着挑事。”他把冻得硬邦邦的油炸桧塞给周卫国,“给你吃,我回家了。”
回四合院的路上,雪已经停了,太阳出来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墙角的积雪开始融化,滴在地上“嗒嗒”响,屋檐下的冰棱也化了尖,亮晶晶的像水晶。林建军踩着雪往家走,心里却不像来时那么急了——他知道,只要行得正,就不怕影子歪。
刚进院就见秦京茹在扫雪,手里拿着把木锨,动作有点笨拙,额角却冒着汗。她穿着那件浅绿碎花褂子,外面套了件旧棉袄,围巾把半张脸都埋住了,只露出双亮晶晶的眼睛。
“我来吧。”林建军接过木锨,三下五除二就把门口的雪堆到了墙角,堆成个小雪人,还捡了两个煤球当眼睛。
秦京茹看着雪人,突然笑了,眼睛弯成了月牙:“真像槐花家的小猫。”
林建军也笑了,拍了拍手上的雪:“进屋吧,外面冷。”
屋里的煤球炉烧得正旺,秦京茹给林建军倒了杯热水,又从炕头拿出个布包:“给你做的棉手套,用你上次给的布票扯的布,里面絮了新棉花。”
手套是灰色斜纹布做的,针脚细密,手指处特意缝了加固的补丁,看着就结实。林建军戴上试了试,暖和得很,连指尖都透着热乎气。“这下修水管不怕冻手了。”
“以后别总自己上手了。”秦京茹小声说,“让工人干就行,你冻坏了咋办?”
林建军心里一暖,刚要说话,就见三大爷端着个搪瓷碗进来,碗里是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