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里会不会真查啊?”
傻柱正给秦淮茹的儿子槐花夹菜,头也不抬:“查啥?建军啥人你不知道?倒是你,整天瞎琢磨啥呢?”
三大爷碰了个软钉子,讪讪地说:“我就是担心……担心院里再出事。”
“担心就少管闲事。”傻柱放下筷子,“二大爷那是自找的,谁也怪不着。你要是再敢背后搞小动作,别怪我不认你这个三大爷!”
三大爷被怼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灰溜溜地走了。
林建军听说这事时,正在车间和周卫国调试新设备。“随他去吧。”林建军笑了笑,“他那点心思,翻不起大浪。”
周卫国点点头,又皱起眉:“林副科长,我听说二大爷在看守所里还不老实,总说要找机会跟你‘谈谈’,你可得小心点。”
“我知道。”林建军检查着设备参数,“他无非是想让我帮他家人说情,或者……想咬我一口捞点好处。不用理他。”
可他没想到,二大爷还真找到了机会。
一周后,看守所的同志来厂里了解情况,说是二大爷提供了一条“重要线索”——张科长以前藏了批赃款,就在四合院的某个角落,还说林建军早就知道,故意不揭发。
“他这是想拉我下水。”林建军听完,心里冷笑。
“要不要去看看?”周卫国有些担心。
“去,为啥不去。”林建军放下手里的扳手,“正好让大家看看,他说的是不是实话。”
一行人跟着看守所的同志回到四合院时,院里已经围满了人。二大妈和刘光福站在院子中间,脸上带着点不切实际的期待。三大爷挤在人群前排,眼睛瞪得溜圆。
“二大爷说赃款藏在哪?”林建军问看守所的同志。
“他说……在院门口那棵老槐树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老槐树上。傻柱自告奋勇:“我来挖!”他找来铁锹,在树下挖了起来。挖了快半米深,除了泥土就是树根,连个铜板都没见着。
“没有啊!”傻柱直起身,看着看守所的同志。
二大妈的脸瞬间垮了,瘫坐在地上哭了起来。三大爷也蔫了,悄悄往后退了退。
看守所的同志皱着眉:“看来又是诬告。我们会严肃处理的。”
林建军看着眼前的闹剧,心里五味杂陈。他对看守所的同志说:“麻烦你们转告二大爷,好好改造,别再胡思乱想了。他家人要是有困难,院里街坊会帮衬着,不用他操心。”
这话一出,二大妈的哭声小了些,看林建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