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被公安带走时的哭喊声,像根刺扎在四合院每个人的心上。
第二天一早,二大妈就带着儿子刘光福堵在了林建军门口,红着眼圈拍大腿:“林建军啊,你就行行好,放你二大爷一马吧!他就是老糊涂了,不是故意的啊!”
刘光福也跟着哭:“林副科长,我爹要是真判了刑,我们家就完了!你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高抬贵手吧!”
林建军站在门口,看着母子俩憔悴的模样,心里不是滋味,却还是硬起心肠:“二大妈,这事不是我能说了算的。破坏生产设备是重罪,公安部门按法律办事,我插手不了。”
“你怎么插手不了?”二大妈猛地站起来,指着他鼻子骂,“要不是你揪着不放,我家老头子能被抓?你就是记恨他以前说过你坏话,故意报复!”
院里的人都被吵了出来。一大爷赶紧上前拉劝:“二大妈,你别激动,建军不是那样的人。”
“他就是!”二大妈撒泼打滚,“我不管,今天你不答应救我老头子,我就死在你门口!”
秦京茹听得心里发紧,悄悄拉了拉林建军的衣角:“要不……你就试试?哪怕问问情况也好啊。”
林建军叹了口气。他知道二大妈是急糊涂了,可法律不是儿戏。“我可以帮你问问案件的进展,但要说‘放了他’,不可能。”
二大妈见他松了口,哭声才小了些,被一大爷劝回了屋。
林建军心里清楚,这事没那么容易了结。果然,当天下午就有人往厂里寄了封匿名信,说他“滥用职权,逼得街坊邻里家破人亡”,还把二大爷被抓的事添油加醋写了一通。
李怀德把信递给林建军,皱着眉:“这信是冲着你来的,背后肯定有人煽风点火。”
“我知道。”林建军看着信上歪歪扭扭的字迹,心里大概有了数——三大爷的可能性最大,他最擅长搬弄是非。“李副厂长放心,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我当然信你。”李怀德摆摆手,“但这信也提醒咱们,厂里还有人盯着咱们的空子。技术改造项目正到关键时候,绝不能出岔子。”
林建军点点头:“我会盯紧车间,保证万无一失。”
他没猜错,匿名信确实是三大爷写的。他见二大爷倒了,心里既怕又痒——怕林建军下一个收拾自己,又想借着这事搅混水,说不定能从中捞点好处。可等了几天,厂里没动静,他又开始坐不住了。
这天晚上,三大爷揣着半斤老白干找到傻柱家,想套套话。“柱子啊,你说……建军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