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薇已经三天没有见到陆景琛了。
电话不接,微信不回,问他的助理,只说陆总在忙。
忙什么?
忙着和那个男人在一起。
沈念薇站在别墅门口,手里攥着那把备用钥匙——这是陆景琛给她的,说是以防万一。结婚一年,她从没用过。
今天,她用了。
门推开,客厅里静悄悄的,只有二楼隐约传来声响。
她的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轻得像猫。楼梯走到一半,那声响越来越清晰——
是笑声。
男人的笑声,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喘息。
沈念薇的脚步顿住了。
卧室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缝隙。她站在门口,透过那条缝隙,看到了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陆景琛躺在床上,身上压着另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她认识。
宋清许,陆景琛的“好兄弟”,他们婚礼上的伴郎。那天他穿着白色西装,笑得温文尔雅,对她说“嫂子真漂亮”。
现在他压在陆景琛身上,笑得像一只偷到腥的猫。
“景琛,你说沈念薇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样?”
陆景琛的声音懒洋洋的:“知道就知道了呗。反正当初娶她,也就是为了堵家里的嘴。不然你以为呢?真喜欢她?”
宋清许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甩了她?”
“不急。”陆景琛说,“等她爸把那笔投资打过来,再说。”
沈念薇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攥着那把钥匙,金属的边缘硌进掌心,疼得像有人在用刀割。
她不疼。
她只是冷。
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冷。
她想起结婚那天,陆景琛牵着她的手,对所有人说“我会一辈子对念薇好”。她想起新婚夜,他说自己太累了,让她先睡。她想起这一年,每一次他晚归、每一次他拒绝、每一次他说“再等等”——
原来都是在等。
等和这个男人在一起。
沈念薇没有冲进去。
她站在那里,看着里面那两个男人纠缠在一起,看着他们调笑、亲吻、说那些恶心的话。看了整整五分钟。
然后她转身,下楼,走出那栋别墅。
门在身后关上,发出一声轻响。
外面下雨了。
沈念薇站在雨里,没有打伞。雨水顺着她的脸流下来,分不清是雨还是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