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二十岁?”
“你猜。”她回了他一个笑容,然后转头看向窗外,“走吧,去下一个地方。”
“去哪?”
“临江一中。”
——
临江一中,档案室。
苏晚卿站在一排排铁皮柜前,看着秦慕寒的人翻找资料。
这间屋子很久没人打扫了,落满灰尘,窗外的阳光透过脏玻璃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光影。
“找到了。”
一个黑衣人递过来一份泛黄的档案袋。
苏晚卿接过来,打开。
里面是苏晚晴的学生档案,薄薄的几页纸,记录着她的入学时间、班级、成绩、操行评定。
一切都很正常。
除了最后一页。
那是一张手写的便签,夹在档案袋最深处,几乎被人遗忘。
便签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
【有人问起苏晚晴,就说她是因为抑郁症自杀的。任何人都不许提周建国。】
落款是一个日期——苏晚晴死后第三天。
没有签名,没有印章。
但苏晚卿盯着那行字,手指慢慢收紧。
她认识这个笔迹。
上一世,她见过无数次。
那是她爷爷的字。
——
回去的路上,苏晚卿一句话都没说。
秦慕寒也没有问。
车停在苏家别墅门口,她下车之前,他忽然开口。
“明天晚上,秦家有个酒会。临江市有头有脸的人都会来。”
苏晚卿回头看他。
“那个人,可能也会来。”
苏晚卿沉默了两秒,然后点头。
“好。我去。”
她推开车门,走进别墅。
秦慕寒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内,慢慢收回视线。
“去查。”他对前排的助理说,“苏家老爷子生前,和周建国有没有过联系。”
助理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后视镜里,他看见老板的目光还落在苏家别墅的方向。
那目光很复杂。
有欣赏,有警惕,还有一丝——
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东西。
——
深夜,苏晚卿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那行字。
她爷爷的字。
她从小看着爷爷写字长大,他的笔迹她太熟悉了。那一撇一捺,那独特的连笔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