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否认，想狡辩，想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可她看着苏晚卿的眼睛，那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那双眼睛太冷了。

冷得不像在看一个人，而像在看一件即将被扔掉的垃圾。

“晚卿……”她声音发颤，“你、你变了。”

“是吗？”苏晚卿笑了笑，“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白若薇没回答。

她想起三天前，也是这个位置，苏晚卿也是这样笑着说话，然后告诉她那杯咖啡里有口红印。

那时候她还只是害怕。

现在——

她是真的怕了。

“我、我不能说。”她摇头，声音越来越低，“说了的话，我和我爸都会死。”

苏晚卿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站起来，拿起包。

“那就算了。”

白若薇愣住：“你……你就这么走了？”

“不然呢？”苏晚卿回头看她，笑容依旧温柔，“你不说，我也有别的办法。只是到时候——”

她顿了顿，语气轻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你和白家，就没有任何价值了。”

风铃响。

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

白若薇坐在原位，浑身发冷。

她忽然明白苏晚卿今天来干什么了。

不是求和，不是原谅，甚至不是逼问她。

是来宣判的。

是来告诉她——

你已经没用了。

——

咖啡厅对面，黑色宾利里。

苏晚卿拉开车门坐进去，秦慕寒正看着手里的平板，屏幕上是咖啡厅里的实时监控画面。

“她快崩溃了。”他淡淡开口，“最多三天，她会主动来找你。”

“不一定。”苏晚卿系上安全带，“她比她爸聪明，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那个人肯定给她下了死命令，她不敢违抗。”

秦慕寒侧头看她：“那你还来？”

“来撒饵。”苏晚卿唇角微弯，“让她回去告诉那个人，我在查苏晚晴的事。那个人会怎么做？”

秦慕寒眼里闪过一丝欣赏。

“要么杀你灭口，要么提前动手。”

“对。”苏晚卿点头，“不管是哪一种，他都会露出马脚。”

秦慕寒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他整张脸都柔和了几分。

“苏晚卿，你确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