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失势,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伪善之人,最擅长的就是借势欺人,一旦失去了众人的盲从,失去了爪牙的帮衬,便只剩下不堪一击的空壳。许大茂的倒台,就是斩断了易中海最阴毒的一只手,而傻柱的醒悟,则是抽走了他最依仗的蛮力支撑。
如今的易中海,不过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爹,娘,儿子没有急着动手,不是心软,是要让他们一点一点,看着自己在乎的东西全部失去。”陈凡轻声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易中海在乎名声,我就让他身败名裂;贾家在乎房子粮食,我就让他们一无所有;许大茂在乎工作前途,我就让他前途尽毁。”
“他们欠我们的,我会一寸一寸,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他抬手,轻轻拂去照片上的灰尘,指尖微微颤抖。
七年死缓牢狱,家破人亡,流离失所,这世上最惨痛的遭遇,他都尝遍了。支撑着他活下来的,不是仇恨,而是对父母的亏欠,对公道的执念,还有一个深埋心底、从未敢忘记的执念——
找到失散的妹妹。
当年他被抓走时,妹妹才只有几岁,慌乱之中被远亲带走,从此杳无音信。这些年在牢里,他拼了命地立功减刑,一边学手艺强身,一边托狱友打听消息,可始终只有零星的线索,没有确切的下落。
这是陈凡心底最大的软处,也是他最深的执念。
“等收拾完四合院里这些人,我就去找你。”
“妹妹,等着哥,哥一定带你回家。”
陈凡深吸一口气,压下眼底的酸涩,重新恢复了冰冷的神色。
儿女情长和亲情执念,是他的软肋,却也是他最坚硬的铠甲。只有彻底扫清眼前的魑魅魍魉,他才能安心去寻找妹妹,才能真正开始新的生活。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轻微的、怯生生的敲门声。
“咚、咚、咚。”
声音很轻,带着明显的畏惧,和往日贾张氏撒泼打滚的蛮横截然不同。
陈凡眉头微挑,淡淡开口:“进来。”
房门被轻轻推开,秦淮茹低着头,手足无措地站在门口,身后还躲着缩头缩脑的棒梗,小脸上满是害怕。贾张氏没敢露面,显然是被彻底吓破了胆,只敢让秦淮茹这个儿媳上门试探。
秦淮茹穿着打了好几块补丁的衣服,脸色蜡黄,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着衣角,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往日里,她跟着婆婆一起霸占陈凡的房子,心安理得地用着陈家的东西,靠着道德绑架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