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被判死缓的我回来了

第十三章人心散场，易中海彻底失势

许大茂被开除公职、档案留下终身污点的消息，在四合院里持续发酵。原本还想跟着易中海起哄造势的邻居们，此刻早已没了半点心气，一个个缩着脖子躲回屋里，生怕被陈凡盯上，落得和许大茂一样的下场。

院子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易中海站在空旷的院中央，周围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一个人还在硬撑着场面。往日里一呼百应的风光荡然无存，三位大爷中，刘海中见势不妙早已溜回屋内闭门不出，阎埠贵更是抱着算盘躲得远远的，连面都不肯露。

所谓的全院声讨，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无人响应的闹剧。

易中海看着紧闭的一扇扇房门，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当了十几年一大爷，靠着一手道德绑架和养老布局，在院子里说一不二，拿捏着所有人的命脉。可如今，仅仅因为陈凡一个死缓归来的复仇者，他苦心经营的一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傻柱不再听他摆布，许大茂彻底沦为废人，贾家吓得噤若寒蝉，邻居们避之不及。

他成了孤家寡人。

“咳咳……”

易中海用力咳嗽了两声，试图再次唤起众人的注意，可这声音落在空荡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凄凉可笑。没有一个人探头，没有一个人回应，所有人都在用沉默，表达着最直白的疏远。

他终于明白，陈凡刚才那平静的几句话，已经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伪装和威信。

在陈凡那句“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的质问下，所有的道德绑架、所有的长辈威严、所有的人情世故，都变得不堪一击。

人心散了，队伍，再也带不起来了。

易中海脸色灰败，双手微微颤抖，再也撑不住那副道貌岸然的大家长模样。他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挪回自己的屋子，背影佝偻，步履蹒跚，仿佛一夜之间老了十几岁。

“砰。”

房门关上，没有丝毫气势，只剩下无尽的落寞。

四合院彻底恢复了安静，这种安静，不是和睦，而是敬畏，是恐惧，是所有人都认清了现实——从今往后，这个院子里，谁都可以说话，唯独易中海，说了不算。

而陈凡，才是那个真正掌握生杀大权的人。

?

屋内，陈凡站在父母的黑白照片前，神色平静。

窗外的一切动静，他听得一清二楚。

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