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泼:“你胡说!我没有!那是你活该!”
“我活该?”陈凡往前走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我老老实实上班,本本分分做人,被人栽赃盗窃、蓄意伤人,判了死缓,家破人亡,这叫活该?”
他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一沓薄薄的粮票——五斤细粮,三斤粗粮,这是他接下来半个月全部的口粮。
贾张氏眼睛一下子直了,咽了口唾沫,就要扑上来抢:“粮票!给我!那是我们家的!”
陈凡手腕一收,淡淡开口:“想要,可以。”
贾张氏动作一顿,以为有戏。
“我给你一斤粗粮票。”陈凡语气平静,“但是,房子是我爹娘一辈子的积蓄,贾家白住七年;屋里家具、柜子、被褥,全是我家的东西;我爹娘留下的积蓄、物件,被你们糟蹋一空。”
他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冰冷:“七年租金、损耗、折旧,一共一百块钱,一百斤粮票。今天先还五斤,还完,咱们再谈别的。”
一百斤粮票!
贾张氏脸瞬间垮了,尖叫道:“我没有!我不给!你这是抢钱!我去派出所告你!”
“去。”陈凡眼神漠然,“你尽管去告。我正好跟派出所同志好好聊聊,当年你是怎么作伪证,怎么帮着易中海、许大茂栽赃陷害,怎么把我逼成死缓犯,怎么看着我爹娘被逼死。”
“你看派出所是抓你,还是抓我。”
贾张氏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嘴里的哭喊瞬间咽了回去,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易中海脸色铁青,厉声呵斥:“陈凡!你太过分了!一点情面都不讲!”
“情面?”陈凡转头看向他,目光锐利如刀,“当年你们往我身上泼脏水、断我生路的时候,讲过情面吗?我爹娘求你们的时候,你们讲过情面吗?”
“现在跟我讲情面,晚了。”
刘海中还想端架子:“陈凡,你这是破坏院里团结!”
“团结?”陈凡嗤笑,“一群吸血鬼抱团,也配叫团结?”
阎埠贵一看势头不对,连忙打圆场:“算了算了,都少说两句……陈凡啊,粮票你自己留着,贾家也……也自己想办法。”
他可不想把自己卷进去。
周围邻居一片沉默,再没人敢开口道德绑架。他们终于明白,眼前这个从死缓牢里爬回来的年轻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他们搓圆捏扁的软柿子。
谁再敢上来讹他、欺负他,谁就得被扎得满手是血。
陈凡收回目光,将粮票揣回口袋,不再看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