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被判死缓的我回来了

第六章粮票闹剧，初次立威

夕阳把轧钢厂的烟囱染成金红色。

陈凡揣着刚发的工资和粮票，沿着胡同往四合院走。七年牢狱，这是他第一次靠自己的双手，堂堂正正挣来糊口的凭据。钱不多，粮票也有限，却沉甸甸的，攥得他手心发烫。

刚踏进院门，一道尖利得能刺破耳膜的哭嚎，就迎面砸了过来。

“陈凡你个杀千刀的！不得好死的！你良心被狗吃了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东屋门口的青石板上，拍着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撒泼。三个孩子缩在门框后，怯生生地望着这边，却也时不时偷偷瞄向陈凡口袋的方向。

“我们一家子挤在这破屋里，连口饱饭都吃不上！三个娃饿得直哭！你倒好，占着大房子，刚上班就领工资领粮票，就不能接济我们一点？你还是人吗你！”

周围很快围上来一群看热闹的邻居。

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端起官架子，慢悠悠开口：“陈凡啊，话不能这么说。贾家老弱妇孺，确实困难。远亲不如近邻，你刚上班，多少拿点粮票出来，也是个心意，显得你懂事。”

三大爷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旧眼镜，算盘珠子在心里噼啪一响，也跟着劝：“是啊是啊，都是一个院里的，低头不见抬头见。你给个一斤半斤的，别把邻里关系闹僵了，以后不好相处。”

易中海端着个搪瓷缸子，从自己屋里踱出来，往人群前一站，摆出院里道德标杆的模样，沉声道：“陈凡，我知道你这些年不容易。可贾家更难。你就当积德行善，拿出点粮票帮衬一把，这事就算过去了。”

一句句“不容易”，一声声“积德行善”，全是站在道德高地上，逼着陈凡把自己的血汗粮票，白送给当年害得他家破人亡的仇人。

陈凡站在院子中央，冷冷扫过一张张或虚伪、或冷漠、或看热闹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嗤笑。

“积德？”

他声音不高，却像一块冰碴子，砸得周围瞬间安静了几分。

“我爹我娘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一死一亡的时候，你们谁积德了？”

“我家房子被贾家霸占七年的时候，你们谁积德了？”

“贾张氏收了贾家三斤玉米面，睁眼说瞎话作伪证，把我往死里送的时候，你们谁积德了？”

三连问，字字如刀，直戳人心。

贾张氏的哭声猛地一卡，脸上横肉哆嗦了几下，眼神瞬间心虚，却依旧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