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没有闹，也没有走，只是站在原地，语气平静却坚定：“我要见李厂长。我是正常复工，符合政策，不是谁一句话就能拦的。”

“见厂长？你也配！”

一个尖酸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钻了出来，得意洋洋地靠在柱子上，抱着胳膊，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陈凡，我早就跟保卫科的同志说过了，你就是个社会祸害，让你回厂，等于引狼入室！”许大茂笑得阴狠，“我看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这厂里，有我没你！”

陈凡目光缓缓转向许大茂，眼底没有愤怒，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

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却依旧强撑着叫嚣：“看什么看？再说了，就你一个劳改犯，李厂长能见你？别做梦了！”

两个保卫科干事再次上前，伸手就要推搡陈凡。

“离厂门口远点！再闹事我们抓你了！”

陈凡眼神一厉，身体微微一侧，手腕轻抬。

只是一个极其简单的卸力动作，两个干事竟同时被震得后退两步，手臂发麻，脸色大变。

七年死缓牢里，他别的没学会，自保与格斗，早已刻进骨子里。

“我再说一遍，我要见李厂长。”陈凡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力，“你们拦我，可以。但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气氛瞬间僵持。

许大茂急了，跳着脚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把他抓起来啊！他敢袭警！”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有力的声音从厂区内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吵什么？在厂门口聚众喧哗，像什么样子！”

众人回头。

只见一个穿着中山装、身材微胖、面容方正的中年男人，在秘书的陪同下，缓缓走了过来。

红星轧钢厂厂长——李国富。

看到李厂长，许大茂立刻换上谄媚的笑，快步迎上去：“李厂长！您可来了！这个陈凡，当年偷厂里的钢材，判了死缓，现在出来了非要进厂闹事，我们正拦着呢！”

李厂长没有看许大茂，目光径直落在陈凡身上，上下打量了他片刻，眉头微微一挑。

“你就是陈凡？”

陈凡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微微点头：“李厂长，我是陈凡。我回来，是申请恢复工作的。”

许大茂急得大喊：“李厂长！他不能进厂啊！他是劳改犯……”

“闭嘴。”

李厂长冷冷扫了许大茂一眼，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