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出洞般利落地一磕。
“当——!”
一声刺耳的金铁撞击声。
陈浩杯中那深紫色的酒液因这一震,瞬间失控。
液体拉成一条诡异的长线,带着一股微苦且刺鼻的杏仁味,毫无偏差地直冲他那张肥脸泼去。
“陈站长,当心呐!”我故作惊愕地大吼一声,每个字都带着十足的“关切”。
“啊——!”
毒酒灌进眼眶的瞬间,惨叫声撕裂了宴会厅的喧嚣。
陈浩整个人狼狈地向后仰倒,双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缝间渗出混杂着紫色的血泪。
这声惨叫,成了炸响的信号。
“动手!”
我低喝尚未落定,王大力便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
他双腿蹬地,脚下的木板碎裂声中,那张重逾数百斤的青石长桌被他生生掀起。
轰隆!
石桌带起一股裹挟着尘土的劲风,将侧翼扑上来的三名护卫连人带盾砸在了地板下面。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和闷哼,彻底点燃了这桶炸药。
刘燕的身影在那一刻缩成了一道灰影。
她脊椎一扭,膝盖几乎贴着地面滑过,两柄泛着冷光的短刃从她指尖斜飞而出。
噗!噗!
墙上的鲸油灯座应声断裂。
大厅瞬间被剥夺了大半光亮,唯有中央那堆篝火还在疯狂舔舐着空气,将每个人的影子拉扯成张牙舞爪的怪兽。
“林哥!”
我拽住借着石桌掩护倒退的王大力。
三人背靠背合围,鞋底摩擦着地面上的酒渍与血迹,直冲那扇透着微光的大铁门。
然而,铁门的合页发出一声冰冷的撞击声。
哐当!
数面沉重的塔盾在门口排开,钢铁与地面撞击的震颤从脚心直窜头顶。
盾墙后,一排排冷漠的眼睛在头盔阴影里死死盯着我们。
二楼环形走廊上,密集的弓弦绷紧声——“嘎吱、嘎吱”——听得人头皮发麻。
几十支箭簇反射着篝火的残光,锁死了我们所有的退路。
那是必死的困局。
“别硬冲!退!”我按住想要暴走的王大力,三人撤到被掀翻的石桌后。
就在我们缩回掩体的瞬间,无数箭矢如蝗虫般掠过空气,发出令人胆寒的啸叫,“咄咄咄”地钉在石板另一侧,震得我脊梁骨一阵发麻。
“给我射!射烂他们!”二楼传来陈浩疯狂的咆哮,他的声音已经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