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包里,是两块手表。
他拿起其中一块男式手表递给赵安平:“这是块瑞士表,也是之前缴获的。我一直留着,就想着回来之后送给大哥。”
赵安平接过那块手表,凑在煤油灯的光晕里细细端详。
表盘虽有几分磨痕,指针却依旧转动,还伴着细碎的滴答声。
牛皮表带看着已然陈旧,整只表的保存状态却还算不错。
“这东西太珍贵了,你还是自己留着戴吧。”赵安平忙不迭地推辞。
赵安国摇了摇头:“我自己也有一块,这个留着也用不上。”
说着,他拿起另一块尺寸稍小的手表,递到刘芳面前:“嫂子,这块是给你的。”
刘芳顿时受宠若惊,连忙摆手拒绝:“不用不用,我天天在家带孩子,哪用得着手表,给大哥留一块就够了。”
赵安国却十分坚持:“嫂子,你就收下吧。”
“现在用不上,往后总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就算当下不用,也能先留着给生儿,等他长大成家,找家钟表店修一修,照样能戴。”
这话合情合理,刘芳迟疑片刻,抬眼看向丈夫。
赵安平朝她点了点头:“安国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
刘芳这才伸手接过手表,小心翼翼地捧在掌心。
那是一只小巧的银色女表,表盘上刻着精致的纹路,虽也有使用过的痕迹,在煤油灯下,却依旧泛着淡淡的光泽。
她这辈子从没戴过手表,只在百货商店的橱窗里见过几回。
“谢谢你,安国。”刘芳轻声道谢,眼眶不由得微微发热。
随后,赵安国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塞得鼓鼓的信封,拆开后,里面装着一沓现金,还有粮票、布票、油票等各式各样的票据。
“这些也都给你们。”赵安国把信封推到刘芳面前,“我在部队里用不上这些,慢慢就攒下了不少。”
“你们拿着,给孩子们添几件新衣服,也改善改善家里的伙食。”
赵安平看到信封里的东西,脸色立刻严肃起来:“不行,这东西我们不能要!”
“你刚转业到地方,正忙着安家落户,到处都是要花钱的地方!”
刘芳也赶忙附和:“是啊安国,你自己留着用吧。”
“我们在家的日子过得还不错,你大哥工资也不低,我平时还接点缝缝补补的活计,家里的钱够用。”
赵安国依旧态度坚决:“大哥,嫂子,你们听我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