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安国只是含笑听着,偶尔点一点头,并不多言语。
他心里清楚,许富贵是个精明人,会审时度势,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能吃得开。
另一边,许大茂和何雨柱倒是凑到了一块儿。
两人年纪相仿,又都在轧钢厂上班,虽说一个在食堂干活,一个在宣传科工作,但年轻人之间总有聊不完的话题。
“柱子,听说你们食堂昨天做红烧肉了?”许大茂问道。
“那可不!还是我亲自掌勺做的!”何雨柱一脸得意,“你是没看着,工人们排着队打饭,那队伍长得很!”
“你就吹吧!”许大茂撇了撇嘴,“我前天跟我爸一起在厂里放电影,礼堂里坐得满满当当,连过道里都站满了人!”
“放电影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按个按钮吗?”
“你会按吗?那放映机的机器复杂着呢!”
两个年轻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斗着嘴,倒也给这桌酒席添了不少热闹。
酒足饭饱后,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几家的媳妇们开始收拾桌上的碗筷,刘芳、易中海的媳妇、刘海中的媳妇还有许富贵的媳妇一起动手,没一会儿就把饭桌收拾干净了。
碗筷洗刷完毕,桌椅也各自搬回了各家,院子里慢慢恢复了安静。
赵安国帮忙搬完最后一张凳子,对赵安平说:“大哥,咱们回屋吧。”
“对对对,走,回家。”赵安平显然喝了不少酒,脚步都有些踉跄。
刘芳一只手抱着小儿子,另一只手牵着女儿,赵生则乖乖地跟在父亲身边。
进屋后点上煤油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小小的屋子。
赵安国看着这个陌生的“家”,心里五味杂陈。
十五年了,他终于真正回到家了。
煤油灯的昏黄光晕在屋里轻轻摇曳,将一家人的影子映在斑驳的墙壁上。
赵安平已经喝得有些昏沉,坐在炕沿上,一只手撑着额头。
刘芳给三个孩子脱下外衣,让他们先上炕睡觉。
赵生已经十岁了,自己乖乖地爬上炕;三岁的赵雪还闹着不想睡;最小的赵峰才一岁,早已在母亲的怀里睡熟了。
赵安国将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了上面的锁扣。
这只箱子还是当年在朝鲜战场上缴获的,箱体上留着几处磕碰的印记,默默记录着这些年的颠沛流离。
“大哥,嫂子,我带了点东西给你们。”赵安国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随手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