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散会,会议室里渐渐响起桌椅挪动的声响。队友们三三两两起身,议论声、脚步声混在一起。
我坐在原地没动。
去法国。
危险未知。
这几个词在我脑子里反复打转。
没有人知道,这一刻,我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不是任务需要我。
是我必须去。
小白,这一次,我不会再次辜负你。
十二点十来分,我匆匆解决完午饭,趁着钟Sir出门的功夫,我静步走至廖Sir他们的办公室前,随后稍停了片刻,
一是确保没人跟踪我,
二是心里仍然在建设着要如何开口是好。
推开门进去的那一刻,廖Sir已经放下了手机,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没等我先开口,他便直接戳破了我所有的心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或许也知道我怎么想的。”
他抬手端起桌上的咖啡,抿了一口,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无奈,却又藏着只有老上司才懂的体谅。
“原则上,队里任何其他队员,都比你更适合参与这次任务。他们没有羁绊,不会被情感拖累。”
“可实际上,我又清楚,你才是最适合的那个人。”
他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却又裹着一层不易察觉的担忧。
“但是,这次任务的风险评估等级极高。我们需要法国警方配合,可如果他们当中有鬼,我们内部也有鬼……那这次行动,就是一张单程票!”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沉重得砸在我心上。
“你真的想好了吗?”
我攥紧了藏在身后的手,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痛感让我勉强维持着清醒。
眼前这个人,是最了解我的上司,也是最清楚我软肋的长辈。
他没有拦我,只是在逼我面对最残酷的真相。
我抬起头,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我想好了。”
“就算是单程票,我也必须去。”
“你可知道,这次任务我将会亲自上阵。”廖Sir的声音沉得像浸了水的铅块,每一个字都砸在桌面上,留下深深的印记。
他放下手中的咖啡杯,手握成拳叩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透着一股决绝。
“如果出了差错,不光你会被停职、调查、处分、坐牢,甚至死亡——我也会。”
这是他第一次在我面前暴露软肋,露出那种哪怕粉身碎骨,也无法掌控局面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