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九点三十六,我被电话铃声吵醒。我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竟是廖Sir,我又扫了一眼时间。
Whatthe…
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清醒。电话那头,廖Sir吼道,“你小子怎么回事,睡到几点钟了还不起来,是不是喜欢被钟Sir训斥啊?”
听完此番话,我连忙一般附和一边飞快地跑去卫生间洗漱,准备好随身物品,直奔地下车库取车。一路上有好几次都差点超速,甚至发生碰撞。心跳一路顶到嗓子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迟到,绝对不能。
好在,在会议开始前两分钟我来到了会议室门口。此刻我感觉心率直线上升,心脏恨不得要跳出来。
两位长官几乎同一时刻扫了我一眼,问我,“你昨晚的搭档呢?”
“我在停车场看到他在停车,应该马上就能到。”
十点整,我昨晚的主驾匆匆推门进入了会议室。
会议准时开始。
“既然所有人都到了,我们先分析一下现有情报,再来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
“从哪开始呢?”钟Sir好像在自言自语,又好像在问我们的想法。
钟Sir说话的语气,没有了昨晚的愤怒,却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和冰冷。他坐在主位上,指尖轻轻叩了叩桌面。“这样,先分析一下昨晚的成果与损失。”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最终落在窗外灰蒙蒙的天色上。
“昨晚,我们初步阻止了涉及最新款军用飞机的核心数据泄露。”
话音落下,他的语气骤然沉了下去。
“而代价,则是同事们的受伤和牺牲。”
会议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有人悄悄攥紧了拳头,有人别过头,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压抑着几欲溢出的哽咽。
钟Sir深吸一口气,继续开口,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心上:
“澳门警察局,6名同志牺牲,3名受伤;国安局,1名牺牲,4名受伤;珠海海关支援警力,也有一名牺牲。”
他抬眼,目光坚定,却难掩眼底的红血丝。
“国家和社会,会永远记住他们的贡献。”
这句话像一块墓碑,压得空气都凝滞了,全场再无一丝声响。
“但活着的人,必须向前看!
接下来,我们来讨论成果。大家可以稍微放松片刻。”
会议室里的沉重气氛稍稍松动了一丝,然而
所有人的脊背依旧绷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