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莫斯科没有品酒师(1 / 4)

手机屏幕在掌心短促地震动了两下,那种麻酥酥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爬上手臂,打断了羽田凉盯着水槽漩涡发呆的视线。

发件人是一串乱码,但内容简洁得令人发指。

【目标:伊万诺夫。地点:莫斯科。身份:佐久间健的私人保镖。】

紧接着是小野寺绫发来的加密附件。

这女人做事向来滴水不漏,但也冷酷得像台机器。

附件里详细列出了这次任务的变更逻辑:杜邦酒窖的那批货被这头西伯利亚的野熊以“慈善拍卖”的名义截胡了。

组织情报科推测,那卷该死的微缩胶卷很可能被不知情的杜邦封装进了某一瓶顶级红酒的瓶底凹槽里。

这就很麻烦。

羽田凉关掉水龙头,指尖残留的自来水凉意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之前的行动让他那张脸在欧洲某些高端品酒圈子里挂了号,如果这次再以“酒类鉴定专家”的身份出现,伊万诺夫那个多疑的军火贩子一定会起疑。

所以,这次不需要优雅的摇杯,只需要沉默的肌肉。

他甚至不能是一个懂酒的人。

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羽田凉是在飞往谢列梅捷沃机场的公务机上度过的。

机舱内的加湿器喷吐着白雾,空气里弥漫着干燥的静电味。

佐久间健在对面的沙发椅上睡得像头死猪,而羽田凉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俄语词典,耳麦里循环播放着车臣战争时期的雇佣兵通讯录音。

如果不张嘴,没人知道此时这位“保镖”的舌头还是麻木的。

贝尔摩德给的那剂猛药确实把他的感官系统从崩溃边缘拉了回来,但副作用是味觉和嗅觉的暂时性钝化。

现在的他,喝水像喝胶水,闻香水像闻灰尘。

这反而是好事。

对于一个要去扮演“只懂杀人的粗人”的卧底来说,过于敏锐的艺术家感官有时候是个累赘。

视网膜左下角,淡蓝色的数据流正在疯狂刷新。

【技能:俄语(入门)→熟练度+1...+1...】

【技能:黑市俚语(未解锁)→习得...】

当飞机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啸叫时,面板上的文字终于定格:【俄语:熟练(带有浓重的图拉口音,适合伪装退役军人)】。

莫斯科的夜晚只有一种颜色,那就是掺杂了煤烟的灰白。

拍卖会在伊万诺夫位于郊区的一座废弃冷库里举行。

这里没有水晶吊灯和燕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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