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然跟杨熙她们原本是见不着面的远方亲戚,陶然属于这个村的,但杨熙本不属于这个村的,杨熙是通过抱养来到这的,阴差阳错到陶然这个村,又阴差阳错跟陶然成了朋友,或者是亲戚,因为远方亲戚早已不来往,说是亲戚,也不亲,只是眼前杨熙的后妈,后爸对她如亲生女儿,这事杨熙就没有继续追究下去。
“你跟我不一样陶然,我是俺爸俺妈不要我了,才给我寻给俺八竿子打不着的姑家的表姐了,我不是不想学,只是学不会。”杨熙这时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似乎带着哭腔。
陶然看着杨熙,觉得论年龄,论亲戚,该叫她声“妹子”,可又通过中间这么多关系的折腾,“妹子”就变成了朋友,看着杨熙水灵灵的大眼睛,叹口气,说;“杨熙,主要是每个家庭跟每个家庭的情况不一样,我主要是肚子里憋着一股气!”
“还是糖果厂的气?”
“嗯,有时我也想不明白我咋变这了,我做梦光梦见俺爸的糖果厂,我忘不了我爸厂子破产时,那些债主们的嘴脸,厂子被俺爸管的好的时候,厂里效益蒸蒸日上,那时候他们看见我,比看见他们自己的孩子还亲。要不是俺爸生病住院,也不会让某些人钻了空子,厂子也不会倒,我也就看不到那些人的嘴脸,平时看着是一个一个人,牵扯到钱的时候,都变成了狼,还是豺狼。从那时候开始,我都有了新的想法。”
“啥想法?”
“我不在乎自己的学习好不好,我只想以后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让俺爸俺妈,还有俺弟都有个着落。”
杨熙听着陶然掷地有声的话,心里想着陶然的过往,不由叹息一声。
“陶然,杨熙。”这时陈雨曼也从教室溜出来。
“你咋也跑出来了?‘小钢炮’没在教室?”
“没有,‘小钢炮’布置完早读任务后,就出去了,没在教室,我可听说‘小钢炮’这几天正跟他媳妇闹离婚,这事不比咱们的事大。”陈雨曼交待着自己的所知,同时用手背推一推胸前因为奔跑而偏移了位置的胸罩。
杨熙忍不住问;“这你都知道?看来你的交际面果然广,‘交际花’看来不是白叫的。”
陈雨曼脑子直,不善于揣摩话里的深意,也就没听懂杨熙话里的意思,只顾愣愣地继续说;“陶然,今天你跟‘小钢炮’顶嘴顶的好哇,看把‘小钢炮’都气成啥了。‘小钢炮’也是,一点都不知怜香惜玉,看来他跟他媳妇吵架活该。”
陶然的心不在‘小钢炮’和他媳妇的身上,而是在此时自己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