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歌沐宇起的早。清晨的空气格外的凉,从山头爬起来的太阳,散着令人舒适的光芒。歌沐宇抄起放在下铺床底下的洗脸盆,脸盆里放着毛巾,牙缸,一面巴掌大的圆镜,跟一把可以折叠的塑料梳子。看下铺的郭文远跟李亚杰还在熟睡,轻轻摸下耷拉在门上的铁耷链,‘哗啦’一声脆响。虽然歌沐宇十分小心,但耷链落下的声音,还是让歌沐宇一阵惊觉,之后瞅瞅宿舍里的其他同学,生怕自己的鲁莽行径吵醒了熟睡的同学,毕竟,早起可并不是每一个同学的愿望。包括此时熟睡着的何佳豪跟牧小童。打开宿舍门之后,歌沐宇抄起脸盆,径直向学校的洗刷池走去。
上课铃响。同学们悉数走进教室,有的喘着粗气,有的用手梳拢着头发,有的打着哈欠,有的眼神惺忪,像是一夜没睡。班长张倩用粉笔写下早读任务;背诵《滕王阁序》。此时何佳豪走进教室,路过歌沐宇身边的时候,嚷一句;正做梦呢!就被小童揪到了教室,唉,瞌睡,瞌睡。
咳咳。伴着两声咳嗽,吵闹的教室安静下来,咳嗽声是赵现代发出的,他这时走进教室,站在讲台上,看下边的学生。
教室里有两个座位是空的。溪晓草的座位是空的,陶然的座位也是空的。赵现代故意把溪晓草座位的空,搁到一边。张口就问;“谁知道陶然去哪了?怎么还没来上课?”
“老师,陶然上厕所了——”一个声音从教室的后面传来,是杨熙说的。
“上厕所去了?都几点了还没到教室?上课铃声都已经响过了,往后再来的都算迟到,这才过了多久?纪律性就这么差了?在我的课堂上,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迟到了就要受罚!”
杨熙刚想替陶然申辩,又想;说了他也不信。反衬的她像瞎话篓子,就软了嘴,不再接赵现代的话。
“张倩,待会陶然到教室的时候,通知她到操场上跑五圈,算是对迟到的惩罚,其他同学引以为戒,如果……”赵现代停顿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如果,陶然不听你的,你要及时报告给我——”
“报告——”说时迟那时快,此时陶然正好出现在教室门口,睡眼朦胧,身体疲惫地站在教室门口打报告,接着就拖着步子往教室里走。
“陶然,你给我站住,谁让你进来了?给我出去!”
陶然被赵现代的话震的一机灵,然而又顺着赵现代的话继续听下去,想到引起他震怒的缘由不过是迟到,索性就笑嘻嘻地回复说;“老师,今天有特殊原因。”
“啥原因?”
“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