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要养,日子多难熬啊!”
“咱们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能帮就帮一把嘛。”
“你这孩子心善,以前不也常照应她?”
“心善?”何雨柱几乎笑出声。
又是这套道德绑架!
他毫不客气地打断:“院里比她家更难的,难道没有?是不是我都得挨个救济?”
“天下哪有这种规矩?”
“谁家日子不紧巴?您要是真有这份善心,您自己家底厚,您去帮她啊——何必非拉上我?”
他语气渐冷,字字如钉,“我正攒钱娶媳妇呢,可没闲钱填别人家的无底洞。”
说完,他不再理会易中海骤然阴沉的脸色,直接拿起筷子,夹起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大口咀嚼起来,吃得津津有味,仿佛屋里空无一人。
“你——!”
易中海气得手指发抖,声音陡然拔高:“你这孩子……怎么变得如此冷血、如此自私!”
可他的怒火,远不止于秦淮茹失了靠山。
一个更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炸开:
若傻柱真成了这般六亲不认的性子……
那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养老计划,岂非要彻底落空?
易中海心头一沉,眼神逐渐阴鸷。
而何雨柱只顾埋头吃饭——天塌下来,也得先填饱肚子。
见他油盐不进,易中海知道今日讨不到便宜,只得冷哼一声,拂袖欲走。
“一大爷慢走,我就不送了哈。”何雨柱含混不清地喊了一句,嘴里还嚼着肉。
易中海脚步一顿,回头瞪了他一眼,嘴唇翕动,似有千言万语,却终究化作一声沉重叹息,转身离去。
易中海被何雨柱一通冷言冷语堵得胸口发闷,黑着脸甩袖离去,连背影都透着一股压抑的怒意。
而秦淮茹回到自己那间冷清的屋子,越想越不是滋味。
傻柱今天简直像换了个人——从前那个对她百依百顺、掏心掏肺的傻柱,怎么突然变得如此冷漠、如此不近人情?
是厂里受了委屈?还是听了谁的挑拨?
不行!
她猛地站起身。
贾家上下老小还指望着他时不时接济一口饭呢,这棵摇钱树绝不能就这么断了!
凭她这些年拿捏他的手段,不信哄不回那个憨厚老实的傻柱。
她深吸一口气,迅速调整表情,努力挤出那副最能让他心软的楚楚可怜模样,刚拉开房门,却正好看见易中海铁青着脸从何雨柱门口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