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刚夹起最大一块肉——
“咚、咚、咚。”
敲门声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节奏感。
紧接着,一个苍老却沉稳的声音传来:
“柱子,开门,我有话跟你说。”
是一大爷易中海。
何雨柱手一顿,眉梢微挑。
果然,刚才院里的风波没那么容易平息。
他本以为会是秦淮茹哭哭啼啼再来纠缠,没想到第一个登门的,竟是这位“德高望重”的院中长老。
有意思。
他放下筷子,慢悠悠起身开门。
“哟,一大爷?”他语气平淡,脸上无悲无喜,“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事?”
易中海没答话,背着手径直跨进屋内,目光如常地扫视一圈,最终落在桌上那盒红烧肉上。
肉香扑鼻,他喉结微动,却强作镇定,拉过椅子坐下,慢条斯理道:
“柱子,你这伙食……可真够讲究的。”
“厂里的好料,看来没少往自己碗里划啊?”
话里带刺,明褒实贬,分明是想拿厂规压他。
何雨柱心中冷笑。
老东西,还当他是从前那个任你搓圆捏扁的傻柱?
“一大爷,有事直说。”他懒得兜圈子,语气透着不耐,“别拿厂里那套吓唬我——没用。”
他如今是什么身份?
食材用了就用了,又能如何?
易中海真敢去告发?
笑话。
这位大爷还指望他养老送终呢,怎会为这点小事毁掉自己的“长期饭票”?
易中海显然没料到他会如此硬气,脸色一僵,眼中闪过错愕与愠怒。
但他迅速调整神色,重重叹气,摆出一副慈祥长者的模样:
“柱子啊,刚才在院里,我瞧见你跟秦淮茹闹得不太愉快?”
“以前你们关系不是挺融洽的吗?”
“以前?”何雨柱嗤笑一声,仿佛听到天大笑话。
他拖过另一把椅子,大剌剌坐下,直视对方双眼,毫无退让之意:
“以前是我糊涂,现在清醒了。”
“一大爷,人活着都不容易。我何雨柱家底薄,总得先顾好自己,对吧?”
这话堵得易中海一时语塞——道理上,竟挑不出半点毛病。
老头眼珠一转,立刻换策略,开始打感情牌:
“话不能这么说。你一人吃饱,全家不愁;可秦淮茹呢?寡妇带仨娃,还有个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