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拐杖,指向陈砚:“别逼我动手。你的‘影’已经在医院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奶奶立刻就会……”
“你敢!”陈砚怒喝一声,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发出绿光,和林墨那半块拼在一起的玉佩产生共鸣,发出嗡嗡的声响。
青衫客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被绿光刺痛了:“龙纹佩竟然合二为一了……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突然举起拐杖,朝着陈砚猛砸过来!拐杖划破空气,带着一股阴冷的劲风,像是有无数只冰冷的手抓向陈砚的喉咙。
林墨举剑去挡,桃木剑和拐杖撞在一起,发出“铛”的一声脆响,林墨被震得后退三步,嘴角溢出鲜血。
“不自量力。”青衫客冷笑一声,再次挥杖。
陈砚看着越来越近的拐杖,脑子里一片空白。他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铜钱,永安当的“当”字突然亮起金光,一股暖流顺着他的手臂蔓延全身。
就在拐杖即将碰到他的瞬间,客厅墙上的合影突然掉了下来,相框摔碎,照片上的人竟然活了过来!十几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从照片里跳出来,挡在陈砚面前,为首的正是林墨的父亲!
“青衫客,你的对手是我们!”林父的声音洪亮,手里握着一把和林墨一模一样的桃木剑。
青衫客的拐杖停在半空,空洞的眼窝里似乎闪过一丝惊讶:“影卫?陈老头竟然还留了这一手……”
陈砚看着照片里跳出来的“人”,又看了看林墨震惊的脸,突然明白过来——这些不是真人,是爷爷当年留在照片里的影卫,用来保护持有永安当信物的人。
爷爷到底还留下了多少秘密?
青衫客的拐杖突然化作无数条黑色的藤蔓,缠住了那些影卫。影卫们虽然奋力抵抗,却在藤蔓的缠绕下渐渐变得透明。
“没用的。”青衫客的声音带着得意,“这些影卫撑不了多久。陈家小子,乖乖交出东西,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陈砚循声看去,只见一把匕首不知何时插进了他的后背,匕首的刀柄上,刻着“镇魂司”三个字。
沈青灯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握着匕首的另一端,眼神冰冷:“叛徒,该清理门户了。”
青衫客猛地转身,藤蔓瞬间缠向沈青灯。沈青灯却像没看见一样,只是盯着陈砚,口型无声地说:“带林墨走,医院有诈。”
陈砚的心脏狂跳。医院有诈?奶奶出事了?
林墨似乎也反应过来,拉着陈砚就往门口跑:“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