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永远都不会知道真相,还傻乎乎的听易中海的话,
这个狗东西,满嘴仁义道德,天天说尊老爱幼,结果自己不干人事。”
“咱俩什么关系,我既然知道了,肯定得跟你说,不能让你稀里糊涂的过日子。”
“不行,必须得给你钱,一半你不愿意,一千总行了吧,
咱四九城爷们必须得敞亮,你这是救了我们全家,你不收我不得安生。”
“行吧,我收!”林铭只能点头答应,
“你救了我们一家,以后你们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你去把许大茂喊过来,让他过来帮忙,咱们人多好办事,他最恨易中海,抄易中海家他肯定乐意。”
几分钟后许大茂来到傻柱家里,林铭把前因后果给他说了一遍,许大茂这次难得没跟傻柱拌嘴,
“我就说易中海这个狗东西跟后院的老东西不是好人,
他们还败坏我跟小铭的名声,这次看这两个老东西有什么话说,
等会你们绑结实一点,我扇易中海几巴掌。”
三人商量好,等王翠平去后院的时候就行动,
控制一个人要比控制两个人省事,而且还是个女人,三个小伙子不好下手,
每天晚上王翠平都会去后院老太婆那里收拾碗筷,顺便帮老太婆烧点热水,再坐一会,陪老太婆聊聊天,
这个时间足够收拾易中海,等王翠平回来,一切都己结束,也不怕她知道了,
三人在傻柱家静静的等着,眼看天就要黑了,王翠平从东厢房走了出来,往后院走去,
“干活!”王翠平刚过月亮门,林铭一声令下,三人迅速行动,
许大茂拿着傻柱没洗的破袜子,他也不嫌脏,傻柱拿了根绳子,林铭空着手,
三人一溜烟跑到易中海的床跟前,
易中海正躺在床上,只觉得眼前一花,刚想张嘴,许大茂眼疾手快,把破袜子塞进易中海嘴里,
林铭提溜着易中海,跟提溜小鸡仔一样,放在椅子上,把他双手往后一拉,傻柱开始绑绳子,
易中海懵了,短短几秒钟,自己从床上飞到椅子上,嘴巴被堵住了,还有人在捆自己。
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绑了,开始用力挣扎,为时己晚,
傻柱己经在他身上绕了好几圈,有林铭控制着,易中海根本没法挣脱,
傻柱的臭袜子味道有点大,林铭站在边上都被熏的头晕,
易中海就更难受了,被熏的己经开始流眼泪,想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