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铭,你说的没错,易中海个狗东西果然把我们一家都骗了,枉我还这么相信他,
他不仅扣了生活费,还扣了我的工作,还有信,回信都是易中海以雨水的名义回的,
白寡妇也是易中海的姘头,她男人死了,没能力养两个孩子,就来找易中海,
易中海不愿意养别人的孩子,又怕白寡妇闹,就把主意打到我爸头上,
我以前去保城就是易中海通知的白寡妇,你说我该怎么办?”
林铭看了一下汇款凭证,都是寄给易中海的,
“想用汇款这事找他麻烦肯定不行,报警都没用,都是首接汇给易中海的,
你爸寄信写的谁的名字?”
听到寄信,傻柱咬牙切齿的说道“一开始寄给雨水的,后来易中海给我爸写信说我们俩恨他不愿意给他回信,才改成易中海,”
林铭知道,现在法律不健全,对截流信件还没有严格的规定,
像易中海这种情况最多一年,如果易中海积极赔钱,有可能批评教育就放了,对傻柱说道,
“你爸寄钱写的易中海的名字,报警也没用,只能拿截留信件说事,
你现在有两条路选,一是报警把易中海抓起来,最多也就关几个月就放了,你什么都得不到,
如果他积极赔钱,有可能都不会劳改,
第二条路,现在可以肯定你们的信还在易中海家里藏着,
咱们首接去易中海家里,把他绑起来,从他家把截留的信件拿到手,用这个要挟易中海,
不赔钱就报警,易中海最在乎名声跟养老,只要去坐牢,他的名声毁了,工作也没了,更别提养老,
他肯定害怕,不敢让你报警,你就狠狠的宰他,易中海的工资高,他们两口子又不舍得吃喝,肯定存了好几千,
你自己掂量着要,这样也能弥补你们这几年吃的苦。”
傻柱在屋子里转了好几圈才下定决心,
“我选第二个,等钱拿到手,过几天我找人敲他闷棍,反正有办法报复他,肯定得废了他,让他也过苦日子,
这几年我跟雨水就是因为没钱才吃那么多苦,我得多要点钱,
易中海前前后后扣了接近七百块钱,再加上我的工作,我一会问他要七千,还得把我的工作给我,
他的存款不够就让他用后面的工资补,到时候给你一半。”
林铭连忙摆手“不用给我,这是赔偿你们的,我哪能要,”
“必须给你,你不说这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