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了……看着好难受
老张:饿的,换谁都扛不住
极地狐:空腹走了两个小时,还是雪地,体力消耗是平地的三倍
林医生:他现在必须尽快补充食物,不然会出现低血糖休克
【用户“袋鼠哥”打赏飞机×2】
袋鼠哥:兄弟挺住!
他在雪地里蹲了三分钟,直到那阵痉挛稍稍褪去,才撑着膝盖,一点点站直身子,继续往前走去。
又走了半个小时,他的脚步忽然顿住了。雪地上,印着一串清晰的脚印。
不是人的脚印,是动物的。四个小小的蹄印,不大,浅浅地嵌在雪里,边缘还没被风吹平,新鲜得很,应该是刚留下没多久。
他立刻蹲下身,指尖轻轻拂过脚印的边缘,仔细辨认着。
老张的弹幕瞬间飘了过来:
老张:是兔子,野兔
极地狐:冬天的野兔最肥,肉多,够他撑好几天
袋鼠哥:抓到就赚了!一定要抓住啊!
林川站起身,握紧了腰间的刀,顺着脚印,小心翼翼地往前追去。
脚印弯弯曲曲地往前延伸,时隐时现,有时候消失在乱石堆里,他就得绕着圈子,重新找踪迹。追了约莫二十分钟,他终于看见了那只兔子。
灰扑扑的毛,个头不大,正蹲在雪地里,竖着两只尖尖的耳朵,一动一动的。它正低着头,啃着雪层下露出来的枯草,枯黄的草茎被它嚼得咯吱响,专注得很,丝毫没察觉到危险的靠近。
林川瞬间屏住了呼吸,缓缓蹲下身,从腰间摸出了那把刀。那是老周临走前塞给他的猎刀,不长,却磨得异常锋利,刀柄上缠着的布条,早已被汗水浸得发黑发硬。
他握紧刀柄,弓着身子,一步一步,极轻地往前挪。一步。两步。三步。靴子踩在雪地里,发出极轻的咯吱声,每响一声,他的心脏就跟着紧一下。
兔子的耳朵忽然动了动。他瞬间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兔子没动,依旧低头啃着草。
他又往前挪了一步,此刻离兔子,只剩五六米的距离。
兔子突然猛地抬起头,朝着他的方向看了过来。林川僵在雪地里,一动不动,连眼都没眨一下。一人一兔,隔着几米的雪地,静静对峙着。
一秒。两秒。三秒。
兔子突然蹬起后腿,转身就跑。林川几乎是同时冲了出去,拼了命地追。跑。疯狂地跑。可雪地太深,每一脚踩下去,都会陷进没过脚踝的雪里,根本迈不开步子。兔子却跑得飞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