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心了。”嘉靖抚摸着金猫的背脊,那猫眯着眼睛,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吕芳在一旁笑道:“主子,景王殿下说,这猫是纯种狸花猫,擅抓老鼠,性情温顺。皇爷若是喜欢,他再送几只来。”
嘉靖摆手:“不必了。这一对就够了。”他顿了顿,忽然问,“吕芳,载圳最近在做什么?”
吕芳道:“回皇爷,景王殿下在召见各省官员。前几日刚见了北直隶的知府、知州,这几日正在见山东的。”
嘉靖点头:“他倒是勤勉。朕把国事交给他,放心。”
吕芳低头不语。嘉靖又道:“朝天观的王金,最近怎么没来?”
吕芳道:“王道长在炼制红丸,说需要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炼成。皇爷若是想见他,奴婢去传。”
嘉靖摆手:“不必。让他安心炼丹。朕等他。”
吕芳领旨。他不知道,王金早在十年前就是景王的人了。他炼制的红丸,虽然让嘉靖精神焕发,却也在慢慢消耗他的身体。朱载圳对此心知肚明,但他没有阻止。
二月二十八,朱载圳在景王府中单独召见周应龙。
周应龙四十出头,面容清瘦,目光如炬。他进了书房,不卑不亢,拱手道:“下官青州知府周应龙,参见殿下。”
朱载圳示意他坐,开门见山:“周知府,本王查过你的底细。你是海瑞的同科进士,在青州任上三年,清正廉洁,做事勤勉。本王想知道,你为什么不投靠任何人?严党不投,清流不投,本王也不投?”
周应龙沉默片刻,缓缓道:“殿下,下官只想做事,不想站队。严党贪,清流也贪。下官只想替百姓做点实事,不想掺和党争。”
朱载圳看着他,目光深邃:“那你觉得,本王是贪还是不贪?”
周应龙直视朱载圳,一字一句道:“殿下不贪。殿下的钱,都用在百姓身上了。德安的高产稻,浙江的赈灾粮,广东的平乱银子,下官都知道。殿下是真正做事的人。”
朱载圳笑了:“那你愿不愿意替本王做事?”
周应龙跪地叩首:“下官愿为殿下效力。但下官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下官可以为殿下做事,但不会为殿下做坏事。殿下若是有一天变了,下官第一个弹劾殿下。”
朱载圳哈哈大笑,扶起他:“好!本王答应你。若是有一天本王变成了贪官,你尽管弹劾,本王不怪你。”
【叮!检测到周应龙对宿主产生效忠意愿,是否使用“绝对忠诚”锁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