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走。但福建那边……”
王氏摇头:“殿下是做大事的人,妾身明白。您只管去,妾身一定好好的,等您回来。”
朱载圳心中感动,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正月十八,朱载圳再次化名“朱杰”,带着李如松和十名保龙一族护卫,悄然离开德安。这一次他走得更急,昼夜兼程,只用了三天便进入福建地界。
正月二十二,一行人抵达福州城外三十里处的一个小镇。朱载圳策马走在前面,忽然勒住缰绳——前方路边有一座茅草屋,屋檐下坐着一个老者,正低头编竹筐。老者约莫六十来岁,面容清瘦,双手粗糙,但编出的竹筐极为精致,纹路细密,一看就是老手艺。朱载圳本来已经走过去了,忽然又勒住马——这老者的眉眼,他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
“老人家,借问一声,往前去福州,还有多远?”他翻身下马,走到老者面前。
老者抬头,看了他一眼,淡淡道:“三十里。客官是外地来的?”
“从湖广来,做些生意。”朱载圳打量着他,忽然问,“老人家可是姓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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