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日，朱载圳准备启程返回德安。临行前，他在军营中召集众将，做最后的部署。

“李定国，你率本部留守福建，协助福建官军巩固海防。倭寇虽然退了，但随时可能再来。新式火枪的装配，你要教会福建的士兵。”

李定国领命。

“曹文诏、周遇吉，你们率骑兵随我返回德安。”

二人领命。

“孟乔芳、黄得功，你们率步兵和水军，押送俘虏和缴获的物资回南直隶，随后返回。”

二人领命。

朱载圳又看向徐邦瑞、顾承光、刘尚武三人，拱手道：“三位将军，此次联合作战，配合默契，在下佩服。日后若有需要，尽管来德安找在下。”

徐邦瑞拱手还礼：“朱先生大才，下官佩服。日后定当登门拜访！”

顾承光也道：“先生保重。若有差遣，末将万死不辞！”

刘尚武更是直接：“朱先生，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以后来南京，一定要来找我喝酒！”

朱载圳哈哈大笑：“一定！”

第二日，朱载圳带着李如松和曹文诏、周遇吉，率骑兵离开福州。黄道周执意要送，朱载圳婉拒了：“黄先生，你留在福建，好好整顿吏治、兴办学堂。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在下会派人来找你。”

黄道周含泪道：“殿下大恩，学生没齿难忘。只盼有朝一日，能再听先生教诲。”

朱载圳拍拍他的肩膀，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身后，福州城渐渐消失在晨雾中。前方，德安在望，家人在等他。

而他的心中，已经有了新的盘算。

大年三十，德安城张灯结彩，家家户户贴春联、挂灯笼，空气中弥漫着爆竹的硝烟味和年夜饭的香气。朱载圳策马进入德安城门时，天色已近黄昏。离京一月有余，此刻看到熟悉的城楼、熟悉的街道、熟悉的面孔，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踏实感。

“景王府的大军回来了！大军回来了！”守城的士兵远远望见景王旗号，兴奋地高喊起来。消息传开，百姓们纷纷涌上街头，跪在道路两旁。朱载圳下令放慢马速，但是并没有露面。有老者颤声道：“几位将军，你们可算回来了！听说你们在福建打倭寇，大伙都担心坏了！”曹文诏、周遇吉笑道：“多谢老丈关心。倭寇已经被打跑了，大家放心过年吧。”

王府门前，王氏挺着微隆的肚子，带着三位妹妹和两个女儿，早已等候多时。尧姝今年五岁了，穿着一身红色的小棉袄，扎着两个小揪揪，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