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第一,殿下必须带上保龙一族护卫,至少十人。第二,殿下到了福建,只能指挥景王府的兵,不可暴露身份。第三,殿下必须在年前回来,四位王妃都有孕在身,不能没有殿下在身边。”
朱载圳点头:“好,本王答应你。”
十二月初七,天未破晓,朱载圳便带着李如松和十名保龙一族护卫,悄然离开德安。他一身普通士子装扮,化名“朱杰”,自称是游学书生,前往福建访友。李如松扮作随从,护卫们扮作仆人,一行人骑马南下,沿着官道疾驰。
出湖广,入江西,过武夷山,一路风尘仆仆。朱载圳心中挂念前线战事,昼夜兼程,每日只歇息四五个时辰。沿途他不断通过系统地图观察福建地形,将宁德周边的山川河流、道路关隘一一记在心中。
十二月十一傍晚,一行人终于抵达福州城外。
李定国早已得到消息,带着几名亲信在城外等候。见到朱载圳,他单膝跪地,低声道:“末将参见殿下!”
朱载圳扶起他,打量了一番。李定国瘦了不少,眼中布满血丝,显然这些日子没少操劳。他拍拍少年的肩膀,温声道:“辛苦你了。走,进城再说。”
入城后,朱载圳没有住进官衙,而是住在李定国营中一间普通的屋子里。他换了一身衣服,召集众将议事。
李定国、曹文诏、周遇吉、孟乔芳、黄得功等人齐聚一堂,见到朱载圳,都是又惊又喜。曹文诏道:“殿下,您怎么亲自来了?这里危险!”
朱载圳摆手:“本王不来,你们打得束手束脚。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
李定国展开地图,指着宁德的位置:“倭寇占据宁德县城,以城中百姓为盾,我军投鼠忌器,不敢强攻。末将试过夜袭,但倭寇防守严密,几次都被发现。如今已围城半个月,倭寇粮草将尽,但他们有水井,不怕断水。倒是我们的粮草,从德安运来,路途遥远,消耗很大。”
朱载圳看着地图,沉思片刻,忽然指着城东一处:“这里是什么地方?”
李定国道:“是宁德城的东门,城外有一条小河,通往大海。倭寇的船队就停在三都澳,通过这条小河补给。”
“也就是说,只要切断这条水路,倭寇就成了瓮中之鳖?”
“理论上是这样。但倭寇在河口设了寨子,有弓箭手和火枪手把守,很难靠近。”
朱载圳嘴角微微上扬,从袖中取出一幅地图,正是他从系统3D地图中截取的宁德周边地形图,比李定国手中的军用地图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