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严党出招,金陵深耕(2 / 3)

“是看上了那百万两!徐光启背后是谁?是景王!老夫倒是小瞧了这位殿下,手伸得越来越长了!”

“那我们……”

“让江西的人动一动。”严嵩眼中寒光一闪,“盐券交易所?既是买卖,就有涨跌。找几个‘意外’,让它的价跌一跌。再让那些入股的小官儿们亏点钱,闹点事。记住,手脚干净,别留把柄。”

严世蕃点头:“儿子明白。另外,景王已到安庆,不日将入应天。南京那边……”

“南京六部,多是养老的闲职,但也不乏有心思活的。”严嵩捻须,“让人递个话:景王是过江龙,但南京这片水,深得很。让他老老实实祭完陵、看完封地就回去,别动不该动的心思。”

“是。”

三月廿五,景王仪仗抵达应天府。

南直隶留守文武百官依制于城外迎候。朱载圳高坐车驾,目光扫过跪拜的人群。脑海中3D地图已标记出几个关键人物:南京吏部尚书张鏊、户部尚书马坤、兵部侍郎李遂……这些人在历史上并非严党核心,也非清流中坚,多是因各种原因被“发配”到南京养老的官员。

“不得志者,最易收心。”朱载圳心中暗道。

当夜,南京守备太监设宴接风。席间,朱载圳言辞谦和,对南京官员多有褒扬,尤其称赞张鏊当年在浙江抗倭的功绩(虽是小功)、马坤在户部任上整顿仓场的辛劳(实为苦差)、李遂在兵部筹划南京防务的用心(多是虚文)。

这些话,若在京师说,无人会在意。但在南京这“冷衙门”,这些被遗忘已久的官员听来,却如久旱逢甘霖。酒过三巡,几位老臣眼眶都已微红。

宴后,朱载圳以“请教南直隶风土”为名,邀张鏊、马坤、李遂等人至行辕书房“夜谈”。

书房门一关,朱载圳屏退左右,只留黄德贤侍立。

他开门见山:“诸位老大人,皆是国之干城,却屈居南都闲职,载圳每思之,常感不平。”

张鏊苦笑:“殿下过誉。老臣等才疏学浅,蒙朝廷恩养于南京,已属万幸。”

“老大人过谦了。”朱载圳取出一份抄录的《江西盐政革新条陈》,“诸位请看此策,以为如何?”

几人传阅后,马坤率先道:“盐引证券化?妙啊!此法若行,流通加速,课税必增!只是……恐触动太多人利益。”

“马尚书明鉴。”朱载圳点头,“所以只在江西试行。载圳愿以藩王之身,为此策张目。只是朝中阻力重重,非有德高望重之臣声援不可。”

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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