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漕运参将马彪等人,尤其是李文昌。第二,在码头、钞关附近,找些受盘剥的苦主商贩,明日船队抵达时,让他们‘恰巧’喊冤。”
姜云眼睛一亮:“殿下是要……借力打力,将事情闹大,逼地方官员表态,甚至借清流之手?”
“不错。”朱载圳颔首,“李文昌是清流,要名声,得知此事,即便不想得罪严党,也绝不敢公然包庇。周延是严党外围,但更怕引火烧身。马彪滑头,见风使舵。我们先把水搅浑,架起火来。等他们吵得不可开交,本王再以亲王身份,‘秉公处置’,顺水推舟,拿下钱福!如此,既立了威,得了民心,还可能拉拢李文昌等清流倾向的官员,更让严党吃个哑巴亏,不敢在明面上立刻报复。”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况且,本王离京时,父皇让我‘闭门思过’,可没说不让我管眼皮子底下的贪赃枉法之徒。为民除害,肃清奸吏,正是‘思过’的一部分嘛。”
袁炜和姜云听完,心中震撼不已。殿下此计,环环相扣,将自身置于最有利的位置,充分利用了各方矛盾,可谓高明!
“属下这就去办!”姜云领命,迅速挑选人手,趁着夜色乘小船悄然离队。
朱载圳则回到舱室,再次打开系统地图,将临清城的布局、官署位置、钱福可能藏匿赃物的地方,细细查看。
“立威,收人,攒名,还能给严党添点堵……临清,这份‘见面礼’,本王就笑纳了。”
他望向窗外,运河水面倒映着两岸的灯火,波光粼粼。
明日,临清码头上,将有一场好戏开场。
而这南行水路,也将从默默播种,转为第一次公开的亮剑。
ps.书中地图,府县,就藩路线都是严格查询明朝嘉靖时期的资料创作,力图真实一些。“求鲜花”、“求评价票”、“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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