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为君父分忧、为社稷谋利之心,下官感佩。下官……愿效犬马之劳。”
【检测到目标人物‘葛守礼’(户部侍郎)对宿主产生依附与效忠意愿。是否使用‘绝对忠诚’锁定?】
“确认。”
无形纽带再次建立。
朱载圳亲手扶起葛守礼:“葛侍郎深明大义。此事机密,需谨慎行事。你且如此……”
他低声交代了一番,包括如何通过同年关系秘密联络丁以忠,如何传递消息,如何暗示汪柏的对手上折子敲打等等。葛守礼听得连连点头,心中对这位年轻王爷的谋算之深,愈发敬畏。
送走葛守礼,已是午后。
朱载圳独自站在院中,春日阳光暖洋洋地洒在身上。
葛守礼这条线布下了。接下来,就看广东那边的反应。
“殿下。”内侍轻声禀报,“王妃问,晚膳可否备些清淡的?王妃近日有些食欲不振。”
朱载圳一怔,随即想到什么,眼神亮了起来。
算算日子……难道是?
“去请太医!”他立刻道,脚步已向着王妃居所走去。
如果真是有了身孕……那京中的局势,又将掀起新的波澜。
布局,总是在不经意间,一环扣着一环。
而此刻的严府书房内,严世蕃正把玩着一只玉貔貅,听着手下汇报景王府近日动静。
“小经筵……问赋税、问开海……”严世蕃眯起眼,“咱们这位景王殿下,志向不小啊。”
“东翁,要不要……”幕僚做了个手势。
“不急。”严世蕃摆摆手,“皇上正宠着他,此时动手,得不偿失。况且,裕王那边,怕比我们更着急。”
他顿了顿,问道:“广东汪柏那边,有消息了吗?”
“回东翁,汪柏密信已到,说佛郎机人船队已至,龙涎香也备好了,只等朝廷默许,便可安排上岸晾晒。按察使丁以忠依旧反对,但汪柏说,只要龙涎香送到皇上面前,丁以忠不足为虑。”
严世蕃点点头:“告诉汪柏,做得干净点。另外……景王似乎对海外之事也有兴趣,让他留个心眼。”
“是。”
幕僚退下。严世蕃走到窗前,看着庭院中的假山流水,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景王,景王……你想当贤王,还是想当……?”
他没有说完,但眼中闪过一丝冷光。
这盘棋,棋子都已动了起来。
而执棋的嘉靖皇帝,此刻正在西苑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