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经筵初鸣,户部侍郎(3 / 4)

显得勤勉好学。

一个时辰后,首次小经筵结束。

四位讲官告退。走出崇文阁,李春芳与袁炜同行,低声笑道:“景王殿下倒是好学,只是所问之事,略显……天真。”

袁炜捻须微笑:“殿下年少,心思赤诚,正是可造之材。”

另一边,张居正与李本并肩而行。张居正沉默片刻,忽然问道:“李学士在王府多日,观殿下如何?”

李本看了他一眼,缓缓道:“殿下聪颖,且……务实。”

“务实?”张居正咀嚼着这个词。

“殿下前日让我整理一些农政水利的残卷,其中所言轮作、灌溉之法,颇有可行之处。殿下对此极为上心。”李本点到即止。

张居正眸光微动,不再多言,拱手作别。

崇文阁内,朱载圳独自坐在案前,手指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今日一番试探,结果了然。张居正谨慎,李春芳守旧,眼下都不是能推心置腹之人。不过无妨,来日方长。

他真正在意的,是另一件事。

“系统,调出抽奖得到的《农政全书》水利篇摘要。”他在心中默念。

意识中浮现出清晰文字与图谱,正是徐光启后来编纂的《农政全书》中关于水利工程的部分,此刻以“古籍残卷”的形式存在。李本这一个月已初步整理出一些,但关键的核心技术,朱载圳还握在手里。

“得找个机会,把这些‘学问’合理地抛出去……”他思忖着,“张居正……或许是个不错的渠道。”

不过当前最紧要的,仍是澳门。

他起身走到窗边,看向南方。按照历史,葡萄牙人的船队此时应该已在广东外海徘徊,贿赂汪柏的行动恐怕已经开始了。

“葛守礼……”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这位户部侍郎,因“葛洪后人”的身份被他拉入局中,几方人马都查过,这个葛守礼和葛洪仙师那一脉可谓毫无血缘关系。但因景王的《度人经》是从他的贺礼中得到的,所以葛守礼得了嘉靖青眼,如今在朝中处境微妙。严党视其为投机者,清流嫌他攀附景王,倒是成了个两头不靠的孤臣,两边恨得是他有这种能讨好嘉靖得东西,居然借了景王手进献,而不是给严阁老,抑或是裕王爷。

正是用人之时。

“来人。”朱载圳唤道。

内侍应声而入。

“去请葛侍郎过府一叙。就说……本王新得了几味海外香料,欲请教葛侍郎辨识,是否与葛仙翁《肘后备急方》中所载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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