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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作不重,却带着立刻执行的硬度。
“回苏家。”
王队长也站起来。
“我带队先去封旧祠堂,再开箱取证。”
“陈志强案从现在起并入老K主案,优先级上调一级。”
“所有人同步。”
“明白。”
半小时后,车开进苏家老宅外侧巷道。
清晨雾气还没散,老槐树湿漉漉地垂着枝,叶尖不停滴水。
警戒线已经拉好。
黄黑相间的带子被风吹得啪啪响,像谁在耳边催命似的。
张丽下车时,脚底踩在湿石板上,凉意透过鞋底直往上爬。
她抬头看见旧祠堂门口站着两名勘验人员,白色防护服在灰墙前格外扎眼。
苏婉清闻讯赶来,披着深灰披肩,发梢还湿。
她看见张丽,眼眶红了一圈,声音发涩。
“丽丽,出什么事了?”
张丽走过去,握住母亲手腕。
那截腕骨冰凉,细细发抖。
“陈志强死了。”
“现场留了半个字,木屑指向旧祠堂档案箱。”
苏婉清瞳孔一缩,嘴唇颤了下。
“祠堂……档案箱?”
她下意识回头看门里,眼神里闪过一瞬慌。
“那箱子很多年没人动了。”
李福寿往前半步,不动声色挡在张丽侧前。
“没人动,是最好。”
“动过,才是问题。”
王队长从门内出来,口罩拉在下巴下。
“第一道封条拍照完毕,准备开箱。”
他抬手示意。
“家属在警戒线外,别靠近。”
撬锁声很轻,却刺得人牙根发酸。
木箱盖被缓慢抬起,陈年潮气混着旧纸霉味一下冲出来。
勘验人员用镊子翻检。
最上层是旧账册和祭祀名录,底层有一个牛皮纸袋,封口被人后贴过透明胶。
“王队,这里有二次开封痕。”
王队长目光一紧。
“拍照,先取指纹,再取纤维。”
张丽隔着线看那只纸袋,胸口像压了石头。
她忽然想起前面在审讯室里,苏振邦那句“图是棋盘”。
如果这里也是棋盘的一格,那执棋的人到底站在哪边?
李福寿偏头看她。
“呼吸,慢一点。”
她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