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默,只有窗外的鸟鸣偶尔划破宁静。我们三人都清楚,这件事绝非表面那般简单,青溪镇的厉鬼,不过是冰山一角。
“此事不能声张。”我率先开口,将麻纸卷起收好,“我们三人道行尚浅,若贸然上报,既拿不出确凿证据,又可能打草惊蛇。不如先暗中留意,待承宇伤势痊愈,我们再去青溪镇与青石村复查,看看能否找到那缕催化煞气的源头。”
张承宇与马三立同时点头。八年同修,我们早已形成默契,事涉邪术与山门安危,谨慎是唯一的选择。
接下来的几日,青云小院彻底进入“养伤模式”。张承宇每日静坐调息,以茅山吐纳法滋养受损的经脉,恢复消耗的道行;马三立一边修补法器,一边推演新的困阴阵,将昨日阵法被破的漏洞一一补齐,还特意加了两道“引煞入瓮”的辅阵,以防再遇高道行凶煞;我则一边照料张承宇,一边潜心打磨符法,将本命斩鬼符的绘制心得反复推敲,又结合两日斩鬼的经验,改良了正阳镇煞符——此符比普通镇邪符多了三分斩煞之力,比斩鬼符少了两分戾气,最适合用来牵制开智厉鬼。
养伤的第三日,戒律院的玄真长老突然到访。
这让我们三人颇感意外。玄真长老年过花甲,道行深厚,平日只在戒律院讲道,极少踏足弟子小院。他身着灰色道袍,手持拂尘,踏入小院时,目光先落在张承宇的伤口上,又扫过石桌上的符纸、角落里修补好的法器,最后落在我收起的那卷复盘麻纸上。
“看来你们三人,并未因斩鬼之功而懈怠。”玄真长老的声音依旧严厉,却少了几分平日的冷峻。
我们三人立刻起身行礼:“见过玄真长老。”
玄真长老摆了摆手,径直坐在石凳上,开门见山:“青溪镇的厉鬼,斩得干净。但你们该察觉到了,此事不简单。”
我心中一动,上前一步,将那卷麻纸递了过去:“弟子正有此意。这是弟子昨日复盘的记录,此鬼煞气之中,有一缕人为催化的痕迹,与前几日后山残留的旧煞,隐隐相似。”
玄真长老展开麻纸,目光快速扫过,指尖在那圈出的异样痕迹处轻轻点了点,脸色愈发凝重:“你们的感知,没错。这缕气息,是阴煞引的味道。”
“阴煞引?”我们三人异口同声,面露疑惑。
“一种失传的邪术。”玄真长老沉声道,“以生人精血为媒,以枉死魂魄为基,能强行催化阴煞,让游魂在短时间内化为厉鬼。此术早在百年前,便被茅山列为禁术,没想到今日竟会重现。”
马三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