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手指点在那个公章上。
“大家看清楚了。这是外贸部的公务信件!英文,是因为对方是香港公司,这是正常的工作往来!”
“每一个字,都经过组织审查!私自拆阅、甚至只是扣留公务信件,窥探国家贸易机密,散布谣言破坏外贸干部声誉!”
他声音陡然提高,盯着面无人色的秦淮茹,“秦姐,你知道这是什么罪名吗?”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瘫倒,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我没有......我真没拆......我就是嘴快......我错了......育民兄弟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贾张氏从屋里冲出来,想撒泼,但看见周育民手里盖着公章的信纸和冰冷的目光,嗓子里的话噎住了。
周育民收起信件,环视一周,声音清晰冰冷:
“今天我把话放这儿。我周育民在外贸部工作,所有往来信件,都是公务,都代表国家。”
“谁再敢私自触碰,传播谣言,我不管他是谁,一定去公安局报案!到时候,就不是街道批评几句那么简单了!”
说完,他不再看哭泣的秦淮茹和一脸凶相却不敢出声的贾张氏,转身回了后院。
院里死寂,只有秦淮茹压抑的哭声。
几个妇女互相使着眼色,悄悄散了。
谣言,在周育民拿出的公章和冷厉的警告面前,碎得干干净净。
秦淮茹在傻柱的搀扶下回了屋。
她真的怕了,周育民那眼神,不像吓唬人。
周育民回到家,锁好门。他将那封信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拆封痕迹,才稍微放心。
但心里的警惕提到了最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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