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就是讲究”,把信也放在窗台上,骑车走了。
秦淮茹正好从水房出来,看见窗台上的东西,顺手就拿回了家。
她习惯性地翻看了一下,这是贾张氏交代的,得知道院里谁跟外面有来往。
那封浅黄色的信夹在报纸里,很显眼。
她抽出来,翻来覆去看,中文地址她认得,“周育民”三个字刺眼。
可下面那几行弯弯曲曲的洋文,她一个也不认识。
但“香港”两个字的拼音缩写“HK”,她好像在哪儿见过类似的。
心里咯噔一下。
她捏着信,像捏着一块烫手的炭。
犹豫了一会儿,她没把信首接给周育民送去,也没放回窗台,而是揣进了怀里。她先去找了阎埠贵。
阎埠贵正在家里批改学生作业,看见秦淮茹神秘兮兮地进来,推了推眼镜。
“淮茹,有事?”
秦淮茹掏出那封信,指着英文部分:“三大爷,您是文化人,您给瞧瞧,这写的啥?”
阎埠贵接过信,一看那英文地址和香港的徽记,脸色就变了。他教小学语文,英文只认得几个字母,但“HongKong”还是拼得出来的。
“这......这是香港来的信!”阎埠贵声音有点发紧,“给周育民的?他......他怎么跟香港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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