钥匙随身携带,从不离身。
他仔细检查房间的每一个角落,确保没有任何纸片、任何痕迹可能泄露信息。
母亲陈菊芳察觉到了儿子的异常,他回来得更晚,眉头常常锁着,吃饭时也像在思考什么。
“育民,最近......是不是特别累?”一天晚上,陈菊芳忍不住问。
周育民放下碗,笑了笑:“妈,没事。就是单位新接了个重要项目,有点忙。过了这阵子就好了。”
他笑得轻松,但陈菊芳看得出儿子眼底的凝重。
她没再多问,只是默默给儿子盛了碗热汤:“再忙也得注意身体。”
院里的人同样也察觉到了周育民的变化。
“周家小子最近神出鬼没的,天黑了才回来。”前院,三大妈对阎埠贵嘀咕。
阎埠贵推推眼镜:“人家是副科长,管着对苏贸易,忙是正常的。说不定......又有新任务了。”
他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但这次,他算不透。
许大茂被罚去仓库干了一周脏活,回来后人蔫了不少,但对周育民的恨意更深。
他看见周育民深夜推车回来,心里咒骂,却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上次的教训太深刻。
傻柱还是老样子,但对周育民的敌意因为棒梗的事有增无减。
看见周育民忙碌,他嗤之以鼻:“装模作样!”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口,看着周育民又一次踩着月色匆匆回来,背影挺首,步伐很快。
他抽着烟袋锅,烟雾在夜色里缭绕。
一大妈出来叫他:“老易,看什么呢?不冷啊?”
易中海没回头,缓缓吐出一口烟,声音低沉:
“周家小子......最近不太一样。怕是......又有什么要紧事,或者......好事。”
礼拜三下午,邮递员骑着绿色自行车拐进胡同。
他挨家送信送报,到了95号院,照例把几份《百姓日报》和零散信件往门房窗台上一放。
院里没专门的信箱,以前都是三大爷阎埠贵收着分,后来阎埠贵嫌麻烦,这差事就落到了常在家、又爱管点闲事的贾张氏头上。
邮递员喊一嗓子“信搁这儿了”,就算完事。
今天有封不一样的信。
浅黄色信封,质地较厚,右下角印着蓝色的英文地址和徽记,左上角用钢笔写着端正的中文:南锣鼓巷95号院,周育民收。
邮递员多看了两眼那英文,嘀咕一句“外贸部的